你皮诹要做嬴宏的最好人臣杨虬也不拦着,毕竟即使没有皮诹也还会有别人,晋南诸邪事终归藏不住。
只在此事上,杨虬既不求功也不犯过,只做谁也不招惹谁也不得罪罢了。
再等皮诹的这封奏事策也呈到阿房宫时就已经是十月末了。
确实如杨虬所料,不止皮诹一人要做嬴宏的忠臣,下到地方执行勘测地形地势任务者有不少将自己所到之地所见邪事奏上。
看来像杨虬这样真正明白为官之道的人还是不多,像皮诹这样的估计就是被嬴宏教育感染的失了智。
其实是从八月时收到第一封奏邪事策开始,嬴宏就已经在头疼了。
这么多年了,估计这也是嬴宏第一次这么头疼。
“爹,以汪翁之奏,地方上是出了后世般往乡者害民之事,只恐怕要比后世之例还要严重,邪事之发也绝不会是蒲阳一地,爹,我真的错了,是我太着急了吗?”
其实说实话,嬴政是不太在意害民之事的,嬴政一辈子经验的、思考的、总结的都是上层建筑,底层民隶如何真不在嬴政视线之内。
嬴政更看重的是民间僭越之事“倒也谈不上是错,追其根本,上山下乡是一个好政策,但你忘了,虽然你是皇帝,你有巨大的能力操纵诸方,除你之外的人却并不能完全明白你的意图。”
“尤其像上山下乡的那些人,其中有获战功者,有高才学子,那些人在人间皆非凡人,他们自然不会甘愿处在僻野之中消磨人生,而你又没有考虑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