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灿笑了,饶有兴致地问,“庆有哥,你这么说,是知道舅爷不好,那你还在他手底下干活,怎么不早反抗?”
薛庆有一噎,想了想说,“这不是一回事,爷爷奶奶和爹娘让我来,我不能不来,不来就是不孝。”
“你吃亏了就是孝?那是笑话,”薛灿慢悠悠地说,趁机开解薛庆有,“庆有哥,你是人善被人欺,你要是个无赖,舅爷不敢拿你的钱,话说回来,我正好是个无赖,舅爷他欺负不了我,咱们走着瞧吧。”
薛庆有咂摸着这句话,忽然有些想笑,回头对薛灿说,“灿妹,你要是真能气到舅爷,也算是给我报仇了。”
“呦呦呦,原来你心中有气啊,”薛灿故意拿腔拿调地笑话他,“庆有哥,你没我想象中孝顺。”
“你不是说了,那不是孝,那是笑话,”薛庆有说着,叹了一口气,似有醒悟之感,“我以后不会给讨厌的人送钱了,那钱要是能省下来给爹娘,不知道他们会有多高兴。”
薛灿笑笑没说话,默默祈祷薛庆有早点想通,他要是再机灵点,那是个顶顶可靠的人。
等快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三人一进院便开始分头忙碌,石磊忙着给小驴拌草料喂水,那边薛灿拉着薛庆有交代事情。
“明天一大早,你坐赵叔的车去县里,买一百五十个麻袋回来,”薛灿掏出一小块碎银递给薛庆有,“买最结实的那种,我记得是三文钱一个,这银子肯定够,多余的你带回来。”
薛庆有点头,“行,我一定早去早回。”
说完正事,薛灿偏头叫石磊,“石磊,你别忙了,剩下的我来弄,你快回家吧,明天不出车,你去山上砍柴吧。”
石磊答应一声,拿起中午剩下的荤菜,跟薛庆有一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