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在即,枫儿,温书的时候也别太着急,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和你二哥哥,文家书生那边也可以多交流些,他的见地也很是不凡。”饭桌上盛纮对着长枫做着心理疏导。
“是呀,这几日你都瘦了,”王若弗站起身来给长枫夹菜,“快多吃些,功名固然重要,但也要当心自己的身子呀。”
“谢谢母亲。”
“三弟弟这些日子用功,再加上心里焦急,这是正常的,等考完试,二哥哥带你去扬州玩,你不是一直想念当年在扬州时候的饭菜吗?咱们就为了这顿饭去!”
长柏也开口宠溺地看着长枫。
再过几日就是春闱进场的日子了,盛纮对门下书生的关注也是日益紧促,尤其是文言敬,这个学生是盛纮最看重的,又和如兰订了亲,除了长枫就是最担心文言敬了。
“这几日出去走走松快松快,太紧张了也不好,你带着如兰和文言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盛纮想着宫变那日明兰和如兰换装逃出去的凶险也是心悸。
后来听如儿说,她在街上碰见了文言敬,许是这个孩子搭救了如兰,这种事情也不方便大肆宣扬,是以没办法正面去感谢文言敬,只能在仕途、生活上多多关心些。
“是呀是呀,这个孩子孤身一人来到汴京城里,路途劳顿就不说了,还要苦读诗书,实在是吃了不少的苦,”王若弗坐在座位上帮腔,“想必这会儿正焦头烂额呢,这考试非比寻常,他一个人……唉,想想都是心酸,如儿你们一起去吃个饭,也算是祝他科考登榜了。”
王若弗和盛纮一样,自从知道了如兰在街上碰见了文言敬,就觉得还好有这个女婿,若不是他,说不定如兰就出什么意外了,想想都后怕……
“知道了……”长枫闷闷地点了点头,“我们明日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