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兰回到自己房中,坐到了软榻上。
“姑娘,喝口茶吧,”喜鹊见如兰面色不愉,向来是这些日子烦闷所致,没多开口,倒了杯茶便告了退。
如兰端起茶盏却没喝,只是淡淡地瞧着水面上偶然的波纹,或许也是瞧着茶盏的成色……
与文言敬的初见是在中秋,订下婚事却是在深冬,七八次冷风刮过来,汴京的天彻彻底底的冷了下来,今日还下了雪。
十冬腊月,冰天雪地,漫天的鹅毛飞雪,窗户上都结了霜,如兰更加的不想出门,日日窝在陶然馆内。
“数日不曾来信,突闻姐姐将亲……”
陶然馆内烧了足足的炭火,暖烘烘的,如兰靠在铺了软垫的榻上休息,腿上放着手炉,外面包的是明兰从宥阳老家寄来的绣品,如兰本想着做个方巾,还能当个装饰,没想到自己手笨,给做坏了,好在身边有个苦练女工数月的墨兰姐姐,硬是给改成了一个手炉的布兜子。
“姑娘,三哥儿带着四姑娘过来了,说是要和您一起出去外头赏雪景呢。”
喜鹊掀了帘子带进来一些寒气。
“外头冰天雪地,寒风跟冰刀似的,哪里有什么闲心赏景?你去回三哥哥,就说我今日染了风寒,不便出去赏景了,还有四姐姐,前些日子病了身子刚好,也要出去看?”
如兰说着收起了手中的信,放在榻上的矮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