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的发泄着自己崩溃的情绪,仿佛无助的困兽。
某七星级大酒店。
沈从娇的手机被段承川没收了,她是从进来给她送饭的服务员口中得知这件事的。
她的母亲失踪了,父亲涉嫌杀人被捕入狱,沈氏集团破产,沈家众人作鸟兽散。她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
这一定是安以念对他们的报复,她知道安以念已经开始动手了,她每天提心吊胆,日夜做着祷告,可是还是等来了这一天。来得猝不及防,安以念的报复如山洪崩泻,沈家在她的手里竟然无一丝反抗之力,就像是安以念案板上的鱼肉。
同时她也很庆幸,沈家覆灭,而她活了下来。看来跟着段承川是正确的,现在,只有段承川能救她。
她才不在乎沈天敬沈从行的死活,徐秀失踪想必也是去逃难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更何况她只是他们的女儿,她现在只要牢牢地抓住段承川就够了,只要她还活着就够了。
沈从娇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许久没有修剪过的指甲被她用力地抠着,很快,一双青葱玉手就鲜血淋漓,手指上不断流淌出鲜血,但是她丝毫未觉,继续将指甲陷入肉里,眼神幽暗而疯狂。
段承川此时正处于A市一栋大厦中的84层,他站在落地式窗前,身前是对面大厦的银幕,上面正播放着关于S市沈家的新闻,他转了转手中的扳指,嗤笑出声。
他的身后是在等候他的一众秘书和助理,没有人看见他眼中无尽的讥讽和嘲笑,他声音低沉:“准备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