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禾将这一片空间留给安以念一人独自伤怀,她只能让她的小姐自己消化。她默默绕到那根承重柱后面,上面吊着的人是死去已久的徐秀,徐秀是被沈天敬虐杀的,身上衣物早已破烂不堪,血污浸染了衣服的每一片,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身上呈现尸斑,已经死去好一会了。肤色青白,全身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的伤痕甚至皮肉掀开,可以隐约看见里面的森森白骨。一看就是生前受到了非人的残忍虐待。
芮禾朝一旁看去,那里有一面墙的器具,各式各样的鞭子,刀具,钳子……一看就是沈天敬平时用来虐待的工具。
芮禾随意用手机上的手电筒在上面照了照,满目都是挂着破碎血肉的道具,浓重的血腥气让芮禾皱了皱眉,她想起了以前在地下赌场当打手的日子,那里也是这样的气味,经久不散。
一看就是沈天敬平时没少用它们,都盘包浆了……
安以念抱着棺椁哭红了双眼,却也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调整好状态,抹去眼角残留的泪滴。她要把艾仪带走埋葬,还她一个应得的安息。
至于这间地下室还有徐秀……就留给沈从行吧。
两人小心翼翼地将水晶棺抬出了地下室。
两人将水晶棺椁抬下楼的时候,沈从行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如今的他早已对沈天敬心如死灰,但是对于安以念为什么会从他父亲的卧室里抬出一具棺椁还是感到了震撼和恐惧。这些年,沈天敬都背着他们干了什么荒唐的事?!
沈从行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拦在了安以念两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