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开启了试炼的那位强大武士只要能成功斩杀飞龙,便可以一举晋升传说中的斩龙境,和剑神龙马并列。
而凯多,便是光月御田的试炼对象。
但很遗憾的是,御田输了,没打赢,自己死了不说,这龙还给留下了,导致和之国进入了长达二十年的黑暗时代。
所以御田半步斩龙境,而其他武士顶多只能是蒸雪境大圆满,毕竟他们连开启龙神试炼的资格都没有。
由此也衍生出了御田有罪论,即凯多是御田召来的试炼对象,结果御田自己不争气没打赢,自己煮了个御田锅死了一了百了,结果却是和之国的其他百姓替他受罪遭难。
仅看实力的话,他是当之无愧的龙马之后第一人,可也正因为实力差了一点,没能打败凯多,导致其死后饱受非议。
所以御田的名声在铃后算是毁誉参半。
但铃后之外,特别是九里,便是另一番说辞,他们死站光月御田,并反过来指责铃后,将御田战败的主要原因扣在了铃后人的头上。
他们表示都怪铃后人脑子进雪,搞出来所谓的融雪境、蒸雪境的划分,导致光月御田年轻时受其迫害,养成了不穿衣在雪里跳裸舞的习惯,不但把脑子冻坏了,还导致根基受损。
以至于二十多年前,为了对抗凯多,御田在花之都城下跳五年裸舞,结果不但实力没有丝毫长进,还为此耽误了五年时间,导致最后棋差一着败于凯多之手。
这些人声称,若不是铃后人向御田大人传递了错误的思想,御田是绝对不会输给凯多的。
这样的争论,至今还在铃后延续着。
不过有一说一,单就御田喜欢跳裸舞这一点来看,的确像是从铃后学来的毛病。
“不过,龙马大人终于回到了他最忠诚的铃后。”
“御田未能完成的试炼,将由龙马大人亲自完成,上演又一次的斩龙之战。”
“可若是这样的话...”
阿蝶小心脏忍不住地扑通乱跳。
“龙马大人以转世身的身份再一次完成龙神试炼,岂不是又一次晋升了斩龙境?”
“从此之后,斩龙境便不只有龙马大人一人了,还有他的转世身索隆大人!”
“我明白了,这便是传说中的:”
“一门双至尊,斩龙两剑神!”
“龙马大人举世无双!索隆大人并世无两!”
阿蝶自以为自己已经看到了所有的剧本,正在为此沾沾自喜之时,却听到耳边传来兵五郎的担忧之声:
“你们说,龙马大人不穿衣服,会不会冻感冒啊?铃后这鬼天气,要不我们给大人送两件衣服去?”
“送你大爷!”×2
兵五郎:???
说话的是阿蝶以及户野康。
毕竟户野康的真实身份是白舞大名,也是霜月一族的当代家主,对霜月龙马自然也是抱着一股近乎狂热的崇拜和尊敬。
“龙马大人天纵英才、举世无双,怎么可能需要衣服?只有我等凡人才需要衣物御寒。”
“呃...可是不穿衣服的话会不会有点像变态?传说里可没提过龙马大人不喜欢穿上衣。”兵五郎忍不住反驳。
“八嘎!这是我们铃后人专属的修炼方式,你一个花之都的城巴佬懂什么?!”
“你不是白舞人吗?铃后和你有啥关系?”
户野康:?
“八嘎!”
一直以笑脸示人的户野康在面对先祖、偶像被轻视时,同样会露出愤怒的表情。
尽管兵五郎并不觉得这是轻视。
崇拜归崇拜,尊重归尊重,这和穿衣服有什么关系?
“要是龙马大人也不穿衣服的话,那岂不是和御田大人一样了?”
此话一出,户野康和阿蝶都沉默了。
是了,御田最受诟病的地方就是他跳了五年裸舞,哪怕是喜欢只穿裤衩到处撒欢的铃后人也对此表示不理解,并且想方设法想要和御田撇清关系。
铃后人表示他们只穿裤衩乱跑,那是为了借助极寒的天气锻炼身体,这样长大的孩子可以在严寒中也保持强大的战斗力。
但你花之都又不下雪,而且还专门挑城门口,锻炼身体是没有的,净丢人现眼了。
这样也能怪铃后吗?
也就是自御田之后,铃后人的习俗也稍微变了变,只穿裤衩的情况变得少了很多,基本上都在外面套一件单衣或者薄薄的剑道服,御寒效果是没有的,好看也不是铃后人的追求,单纯只是想和御田区别开来。
“这么说也是,龙马大人久居神界,恐怕还不知晓如今铃后的习俗变化。”
户野康想了想觉得兵五郎说的也有道理。
或许几百年前龙马大人在铃后的时候也不喜欢穿上衣,现在只是习惯使然,但他不知道不穿衣服这事已经成了御田的专属,属于是凭借一己之力,将和之国人整体羞耻感拉高了一个档次。
谁说这不是一种变相的第一呢?
为了防止龙马大人被冠以裸舞变态的称号和污名化,户野康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于是就找人要了一件外套,过去了。
看着户野康远去的背影,纲五郎下意识地伸出手摩挲着下巴,眉头微皱,小声嘟囔道:
“我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呢?”
“你俩都是铃后的,之前见过不是很正常?”阿蝶随口回了一句,“不过我倒是也觉得他有点熟悉。”
“不对,绝对不是随便见的,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