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胸口那一道长长的的刀痕,看上去十分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伤的?”
仔细听的话,就能听到君夏此刻的语气正在颤抖。
奴九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平淡,仿佛诉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
“被人打,拿刀划的。”
“当时你多大?”
“十岁。”
君夏眼眶开始泛红,十岁,那还是个孩子。
就是这样一个孩子,被人划了如此一道伤痕,他该有多疼啊。
君夏想到了自己,小时候过的也是很艰难,运气好才遇到了师傅。
可奴九,他的运气似乎不如自己。
“那些畜生根本不算是人!”
若是那些伤害奴九的人现在出现的话,君夏一定会指着他们的鼻子问一问。
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怨,值得对一个十岁的孩子下这样的狠手?
不止如此,自己还要将奴九身上的伤痕,一点不少的还回去。
看着师傅的义愤填膺,奴九伸出自己的手,轻轻覆盖在君夏的手上。
他下意识的想要告诉师傅,他不疼,不要生气。
那一瞬间,心跳的飞快。
君夏还沉浸在愤怒之中,没有注意到奴九的小动作,也没有给奴九开口的机会。
“这些人为什么要伤害你?”
奴九想了想,“因为我打擂台,赢了他们。”
在与奴九的一问一答中,君夏逐渐拼凑出了这件事情的原貌。
奴九从小无父无母,一直流浪。
被人卖到了地下斗兽场。
他虽然年纪小,但是心狠,动作快,受伤之后依然能够拼命。
因为这些,让他有了些名气。
在奴九打败了一个比他大五岁的斗兽场之王之后,让斗兽场中压斗兽场王胜利的一方输了很多钱。
怀着报复的心思,输了的老板雇佣了很多杀手,准备将奴九杀死。
但奴九命大,胸口被划了一刀之后仍然活了下来。
那些人以为他死了,就将他扔到了乱葬岗。
奴九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一个农户救了。
因祸得福,从斗兽场中脱离出来。
听到这些禽兽将人当作赌博的筹码,君夏重重锤了一下桌子,心情郁闷。
“太过分了!简直是畜生!”
“不,畜生都不如!”
奴九心中很暖,他知道,师傅此刻的怒火,全都是因为心疼自己。
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很不错。
但他不希望师傅生气,视线落在师傅敲击桌子的手上,满心想的都是,师傅的手疼不疼?
“奴九,你放心,以后师傅罩着你,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好”,奴九想,这句话,他会记很久很久。
尽管奴九身上的不少伤口已经结痂,君夏还是认认真真的给他所有的伤口都上了药。
“疼不疼?”
“不疼。”
“疼不疼?”
“不疼。”
“疼不疼?”
“疼~”
有人关心的时候,伤口好像确实会疼。
君夏上完药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她坐在椅子上,眼中满是怜惜。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