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迟怒道:“那个老六,没事让我带什么话,这不是生怕太子皇兄猜不到么?”
楚玄霖后知后觉,“说 的没错,方才我也没想到这事,否则便会当场拒绝。”
连楚玄迟都没想到的事,他没想到也正常,不过楚玄辰也只能猜测,不会再问他。
方才楚玄迟已说过不便多言,楚玄辰若还问他,不就是为难他,这并非楚玄辰的风格。
楚玄辰若真想知道些什么,自会用其他的法子打听,他作为储君,还能没点子手段?
“走吧,去趟监查司,会会孙保与兰如玉。”楚玄迟有个好想法,他还需利用他们一次。
“好。”楚玄霖边走边告诉他,“对了,五哥,有件事要先与你说,墨胜华疯了……”
楚玄迟听完墨胜华的情况,不屑的冷嗤,“真是废物,还不如个女子,这么点事都受不住。”
楚玄霖觉得他若有所指,便下意识的问出口,“不知五哥说的是哪个女子?”
“很多,比如你皇嫂,她承受的可不少。”楚玄迟想的是墨淑华,但实在不好说。
他与楚玄霖的关系虽亲近了很多,可墨淑华的事还是不能多言,越少人知道才越安全。
墨淑华一个弱女子,先经历了失身的大劫,又目睹母亲暴毙还挺了过来,楚玄迟都佩服她。
“他如何能与皇嫂相提并论?”楚玄霖冷嗤一声,“皇兄这是在侮辱皇嫂,皇嫂听了都要生气。”
楚玄迟早已不在意他曾对宋昭愿的小心思,笑道:“你这马屁拍的甚合我意,哈哈……”
兄弟俩说说笑笑的出宫,又来到了监查司的监牢,见到了半死不活的孙保与兰如玉。
楚玄迟审视着他们,“你们这气色,本王瞧着怎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莫不是狱卒懈怠了?”
一个狱卒先喊冤,“御王殿下明察,小的从未懈怠,只是怕他们死了,不敢太过下重手。”
另一个狱卒连声附和,“是啊殿下,是他们伤的太重,实在挨不得重刑,要不就死了。”
还有个狱卒做补充,“正是,更何况他们便是不死,也得请御医来医治,得不偿失。”
“他们确实不能死,本王还有话要与他们说。”楚玄迟冷笑一声,抬手勾起了孙保的下巴。
这动作像极了登徒浪子调戏良家妇女,但因着双方身份的不同,并无半分调戏之感。
楚玄迟一字一顿的问孙保,“你们真正的主子,是南昭的三皇子萧繁对吧?”
孙保想都没想便否认,“不是……”
“蠢货……”一旁的兰如玉也跟着否认,“你被……骗了……”
“哦?是吗?其实本王也这么想,萧衍与萧繁不合,定是想借刀杀人。”
楚玄迟依旧没放开孙保,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将他的表情与眼神尽收眼底。
孙保嘴巴一张一翕,声音微弱,“正是……”
兰如玉也改口,“你……不蠢……”
“本王自是不蠢,蠢的是你们!”楚玄迟道,“因为你们完全可以承认萧繁的事。”
“你们若想保护真正的主子,他便是送上门的挡箭牌,唯有他是真主子你们才会否认。”
孙保连声否认,“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