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保其实也有几分遗憾,“话是如此,但东陵皇室并不中计也没法子。”
兰如玉蹙着眉头,“你不觉得东陵皇帝与太子,以及御王之间不太正常么?”
一般而言,楚玄辰贤名在外,文宗帝应该忌惮他,怕他会等不及逼自己早些退位。
楚玄迟则是战功赫赫,在军中威望极高,不论是文宗帝还是楚玄辰,都该怕功高震主。
因此文宗帝要防备这对兄弟,楚玄辰也该留个心眼,可他们三偏生有着足够的信任。
孙保赞同,“皇室人无情,他们父子三确实有违此说法,君臣之间如此信任的极为少见。”
“换做是我,绝做不到。”兰如玉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怎么也得防着些才好。”
“谁说不是么?”孙保打住话茬,“算了,我们还是不要干说着,你出来时间有限,不能浪费。”
他说着便抱着兰如玉往后一倒,兰如玉嗔怪一声,“你这死鬼,成日怎就只惦记着这点子事?”
“我都忍了多久了?”孙保对她太过专一,不仅不娶妻,还能做到守身如玉,青楼都不去。
“我还不是一样的么?”兰如玉也委屈,“成了婢女后,墨韫便不会再碰我,我忍得也辛苦着。”
“不碰才好。”孙保巴不得,“如此你身心都是我的,才算是真正属于我一人……”
以前一直与墨韫共享一个女人,若非为了家国任务,他一个大男人如此愿意受这等屈辱。
屋里开始上演活春宫,疏影赶忙移开视线,每次兰如玉过来,孙保都如狼似虎,他真受不了。
若不是他们在此期间还会谈些别的,他怕错过重要信息,绝不会听着他们那些淫荡之声。
孙保便用力边提议,“兰儿,墨韫那边没了价值,你要不金蝉脱壳吧?总好过当丫鬟伺候人。”
“那胜儿怎么办?”兰如玉只剩这一个孩子,且还是她与孙保所生,她有些舍不得。
孙保与他没感情,自也不会有什么留恋,“他已知身世却不肯接受,便随他去吧。”
***
夜深人静,御王府。
疏影翻墙而入,直奔后院的主院。
守夜的风影看到他欣喜不已,他们已有些日子未见。
疏影用迷香将守夜的琥珀迷晕,楚玄迟在里面听得动静,不禁很疑惑。
他怕有贼子闯入,把风影都给解决了,便警戒的试探着喊了一句,“风影?”
结果外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主子,莫担心,是我,疏影,风影也在呢。”
楚玄迟这才卸下防备,不解的问,“你怎突然来了?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若不是有大事,他又何须冒着被别人发现的风险,深夜闯到守卫最森严的后院来。
疏影缓步入了厢房,隔着屏风回话,“对,出了大事,属下想要亲自向您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