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霁月满心委屈,“殿下便这般不愿见妾身么?不知妾身做了什么错事,惹得殿下生厌?”
楚玄寒皱着眉辩解,“本郡王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没那等心情,也就你心宽,这时还想出去走。”
“不是妾身心宽,而是别无选择。”尉迟霁月放弃了勾他的想法,“殿下既不高兴,那妾身便退下。”
她前脚刚走,楚玄寒便怒斥,“本郡王当初怎会娶一个如此愚笨的女人?都怪母妃,只看到尉迟家之势。”
若非良妃看中了尉迟家所谓的兵权,也不会那般中意尉迟霁月,多次在他跟前提起,最终促成这姻缘。
尉迟霁月进出东配殿,西配殿的晓荷都能看到,且第一时间去厢房向柳若萱禀告。
这不,看到尉迟霁月带着倚荷回来,她又入了厢房,“主子,郡王妃回来了。”
“这么快?”柳若萱有些意外,“那岂非连口茶都没喝,不知为何事匆匆来去。”
晓荷猜测,“应该不是大事吧,否则哪能如此之快。”
“困在这禁宫之中,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柳若萱不在意,“那便不去管她吧。”
晓荷忍不住叹气,“哎……也不知我们何时才能出去。”
柳若萱附和,“是啊,不知要等到何时,若非被困在此,今儿个我也该回府拜年。”
晓荷抱歉道:“都是奴婢的错,勾起主子的伤心事,主子切莫多想,一切要以身子为重。”
柳若萱眼圈一红,“我的命怎就如此苦,身为嫡女,母亲却是续弦,怎也比不上原配,让我受委屈。”
她接着便抽噎,“好不容易嫁入了亲王府,怀上了孩子,结果亲王被降级,我的孩子也没了。”
晓荷只得安慰她,“主子且想开些,孩子还会再有,郡王殿下也会恢复身份,您还可能为正妃。”
柳若萱对此已没了信心,“你又在哄我了,孩子都没了,我还能拿什么取代郡王妃的位置?”
晓荷振振有词,“郡王妃不也没孩子,且她娘家已失势,现在应该说她拿什么与您抗衡。”
柳若萱怪起了柳倡,“可我娘家也好不到哪去,都这么些年了,父亲的官职总上不去。”
“老爷的官运是差了些,但少爷已在长大,兴许将来会大有作为。”晓荷将希望寄托在下一辈。
柳倡的嫡子,也是柳若萱的胞弟,早已入了学堂,将来是要走科举之路,可惜功课并不好。
柳若萱对胞弟并不关心,不知他学业如何,还真对他寄予厚望,指望着他能帮自己一把。
她憧憬未来,“但愿如此,父亲靠不住,能靠胞弟也好,我真不想再被那位给压着。”
柳凝萱是从来不与她相比,奈何旁人总会将他们对比,而她事事比不上,便有了嫉妒之心。
晓荷试探着建议,“其实您若能与大小姐交好,对您也大有裨益,叶家的势力不容小觑。”
“不可能,绝不可能!”柳若萱态度坚定,“我这辈子都不会求到她的跟前,对她摇尾乞怜。”
“主子消消气,是奴婢多嘴了。”晓荷见她如此抗拒,便不再多言,也免得大过年的还惹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