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反应极慢的冷锋,这一刻脑子转的飞快,越想越觉得心惊胆战,额上沁出了冷汗。
他面如死灰,低声喃喃,“完了,这次真的完了,我果然还是没能力去做这些事……”
若非他急于向楚玄寒证明自己,想要获得更多的机会,这件事便会交给冷延去做。
冷延出手可能就不会有今日这个结局,便是有也不会连累到他,而是由冷延承担一切。
思忖间他看到一群人井然有序的从院子里走出来,前面禁卫军开路,而后是楚玄辰。
司剑与司刃紧随其后,再往后则又是禁卫军,其中还有两名禁卫军羁押着吴振豪。
他只迟疑了片刻,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一粒红色药丸纳入口中。
本以为楚玄寒会出来送楚玄辰,但直到人走完也没看到,他这才入院去正厅。
正厅之中,楚玄寒还坐着,可原本站着的冷延,此刻则垂着脑袋跪在地上。
冷锋看了冷延一眼,心中已有很不祥的预感,“主子……属下是不是闯祸了?”
“闯祸?”楚玄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杀了他。
他何止是闯祸,他这是闯大祸了。
冷锋立马跪下请罪,“属下知罪,主子请息怒。”
“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楚玄寒抓起茶杯砸过去,“亏得本王如此信任于你。”
冷锋说的斩钉截铁,“主子请放心,无论发生什么,属下都会一力承担。”
“你以为如此本王能撇清关系?”楚玄寒怒气冲天,“你莫忘了,你是本王亲卫。”
莫说是一等贴身侍卫,纵使只是普通侍卫,他也有不察之罪,这如何还能不被牵连进去?
冷锋结结实实磕了个头,发出一声重响,“是属下无能,连累了主子,还请主子责罚。”
楚玄寒早已没了处罚他的心思,“责罚你又有何用,便是将你杀了,本王也是难辞其咎。”
冷延很清楚自己难保,“属下暂时还不能死,属下要担下此事,尽量将殿下从此事摘出去。”
楚玄寒怒斥,“你们太让本王失望,一个不自量力,一个盲目信任,最终却要本王来承担后果。”
当时若非冷延为冷锋说好话,他或许就不会给冷锋机会,所以冷延也是此事的帮凶。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在怀疑,冷延是不是早已背叛他,这事就是针对他的一个计谋。
冷延好心办了坏事,也跟着磕头谢罪,“属下知罪,请主子息怒,属下以后再也不敢了。”
冷锋心中很不好受,除了磕头也做不了其他,“全是属下的错,害了主子,也连累了冷延。”
“说这些有什么用?”楚玄寒着急上火,“别在这碍眼,赶紧想想该如何应付老二。”
“是,主子,属下告退。”冷锋与冷延知他在气头上,看不得他们,赶忙行礼退了出去。
出去后冷锋便问,“冷延,吴振豪是怎被抓的?他不是去杀丁岱山了么?我才与他分开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