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侍卫没有从马车上看到标志,但也不敢得罪,只能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
“是本官,”慕容泽轻轻撩开帘子,露出自己的脸。
他的面容还有一些苍白,说话的中气也不是很足。
侍卫愣了愣,约摸是没有见过他这副样子,皱了皱眉才躬身,“将军此行所谓何事?”
“本官有要时要求见陛下,”慕容泽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的所有事情告诉一个小小的侍卫,只是随口带过,随后抬眸,“本官的伤还没有好,劳烦侍卫去找人搀扶一下本官。”
他一边说一边把窗帘撩的大了一些,露出自己还没有好全的腿。
那侍卫虽然不明所以,但看到这副样子,料想他应该的确是有要事需要禀报,所以话都没有多说两句,就直接匆匆忙忙去喊的人搀扶他进去。
元景荣端坐在勤政殿看奏折,可门却冷不丁的被德公公从外推开。
“启禀陛下,慕容将军求见,现在已经在外头候着了。”
“慕容泽?”
元景荣拿着笔的手停在了半空,他皱着眉头,有些不解的看向德公公,“他不是在家养伤吗,怎么这个时候跑来宫里了?”
德公公自然也不知晓,只是微微垂眸,“要是陛下不想见,那小的就回了他去。”
见还是要见的。
元景荣放下笔,不耐烦的挥手。
“让他进来吧。”
德公公点头下去,再进来的时候,身边就多了一个一瘸一拐的慕容泽。
“微臣参见陛下。”
慕容泽一边开口一边行礼,只是那礼行的歪七扭八,压根看不出来。
“爱卿有伤在身,就不必拘于这些了,”元景荣还是很乐意在臣子面前演出一副明君样子的,当即就让人把他扶起来,还顺便赐了坐。
“多谢陛下。”
慕容泽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状况”,根本站不了多久,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爱卿这次进宫是有什么要事要禀报吗?”
元景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腹部还是鼓着的,便知晓里头的纱布还在,眼神里多了几分关心。
“回禀陛下,”慕容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这些日子在将军府待的属实是无聊,就想找一个风景好的地方修养一二,正巧臣喜欢的……呃,正巧江南那边的水土养人。”
他刻意口误了一下,引导元景荣往那儿女之情上思考。
元景荣也没有多想,下意识的顺着他的思路走了,回过神来才发觉有些不对劲。
“你这些日子没上朝恐怕不知道,江南那边最近可不太平,请地方官员来报,说是那边起了大疫,眼下人人自危,你本来身体就不好,还是不要过去为好。”
“大疫?”慕容泽瞪大了眼睛,将自己的震惊伪装出来了个九成,之后有些不自在的皱了皱眉。
“既然如此,那臣下过去就更好了,也好在养病期间救救百姓,毕竟我们慕容家可世世代代都守护着陛下,慕容家的人到场,也能证明陛下始终关切着疫区百姓不是。”
他言辞恳切,装出了一副为元景荣着想的假象,甚至声泪俱下,“臣下怎么舍得让陛下置身水火之中呢?”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