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叔叔钱瑞丰看到这些帖子的时候气得脸都绿了,他一拍办公室的桌子,打电话让他的助手过来赶快封锁网上这些对他不好的舆论消息,甚至还找来了律师打算将那些乱传谣言的人都给告了,等将一切弄好之后,他才稍微宽了点心又重新坐回了那张牛皮椅上。
“虽说钱瑞森那家伙的一部分财产暂时由我来继承,可这些始终都是暂时的,等那小子成年了,那他的这些东西岂不是……”
他陷入了沉思,拳头捏紧,越想越是觉得那孩子不能留。
只是要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这件事给做成呢。
在沉思之际,桌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看到来电人的名字,皱了一下眉头。
本想挂断,但是一想到现在网上的舆论,又皱了一下眉接通了。
“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怎么想起来打电话给我了?”
“哦,你是说那孩子啊,我这也很冤枉啊,我这公司实在是忙的抽不出身,没办法过去。”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这样说我不就成了坏人了吗?我可是每月都好好地给他发了生活费,够他吃喝拉撒了。”
“我家?你也知道我常年在公司里住着,怎么可能会回家,家里冷清的很,把他接过来也实在是委屈他了,再说了,是那孩子执意不过来的,我也没办法啊?”
“……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你还要我怎样?”
“……”
钱瑞丰脸色很不好地挂断了电话,不屑的从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
但是方才他说的那些话,倒也是提醒了他。
他本来还想着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小子解决掉,而现在只要将他从医院接回到他家,只要养个几年,神知鬼不觉的下点毒,再营造出病危的景象,到那时候钱瑞森的所有家产,不就都是他的了?
想到这儿,他捏着下巴嘿嘿笑了两声,随即站起身来,立刻就准备要去医院。
穆景悦总算等到了护士来给她拔针,可是她还是很害怕,看着护士一点一点的操作,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小姐,不用害怕,其实一点都不疼的。”
护士一边说一边安慰她,可穆景悦听了后却还是红了眼眶,刚准备说什么,护士便把针抽了出来,顿时疼的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尤莉赶忙上前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穆景悦才停止哭泣,只不过依旧是一副抽抽嗒嗒的模样,看着好不可怜。
但是这会儿她没有闹脾气,只是擦了擦泪水,说:“尤莉,带我去看钱嘉鸿。”
尤莉嗯了一声。
穿戴整齐后,穆景悦迫不及待地从病房内跑出去,跑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不认路,又乖乖地跑到了尤莉的边上。
其实尤莉也不知道钱嘉鸿这孩子被送到哪个病房了,本想着走一截去护士前台问一问,结果拐个弯就看到那两个孩子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表情十分凝重。
穆景悦也看到了他们,只是并没有想那么多,觉得既然他们在这儿的话,那钱嘉鸿估计也在附近。
于是他一溜烟的跑过去,刚想询问,可奈何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迟疑了一下。
“那,那个,钱嘉鸿呢?”
两个人抬起头来,看见是穆景悦,心里都是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