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汪腰庄出来,孙家伟骑着电瓶车本想回家的。因为回家途径马桥,他想着马桥还有十几户的养老保险费没有收到,就想着顺便朝庄里走一趟,说不定能收上来一户两户的。
孙家伟骑着电瓶车,刚进马桥庄,正巧遇到马银河骑着三轮车往村外走。他急忙停车,给马银河打招呼:“叔,天快黑了,你还下地啊?”
马银河看看他,装作没看见,低着头从他身边过去。
孙家伟看到马银河三轮车车斗里装了一车鸡粪,看样子是送到耕地里。
孙家伟从巩小霞几天前的介绍,以及自己那天真正接触马银河,知道了马银河是很不配合巩小霞工作的,也可以说是个难缠户。
再难的工作也要做,这是村干部的职责所在,也是村干部的责任和义务。
孙家伟是一个遇事不轻易服输的人。他做事不急不躁,心态平稳。一贯坚持细水长流,慢慢积累,慢慢成长,再慢慢收获。
孙家伟扭头看看马银河骑着三轮车的背影,心里有了一个想法,然后掉转车头,跟上了马银河的三轮车。
马银河前面骑着三轮车,他并不知道孙家伟在后面跟着他。
到了一块刚刚收割过的麦地地头,马银河的三轮车向地里拐弯时,他才发现孙家伟跟在他后面。
马银河看看孙家伟并没有说话,而是继续开着三轮车向麦地中间行驶。
孙家伟也不说话,把电瓶车停在路上,跟在马银河的三轮车后面也向麦地中间走去。
马银河把三轮车开到麦地中间停了下来。他皱着眉看看孙家伟,打破有点尴尬的气氛,说:“我告诉你,你跟着我,我也没钱交养老保险费。”
“叔,我没说收养老保险费。我就是跟过来帮帮你。”孙家伟满脸笑意地说道。
“我不要你帮忙,你走吧。”马银河黝黑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说道。
“叔,你不要我帮忙,我就陪你说说话。”孙家伟仍然一脸笑意憨憨地说道。
“我和你没啥话说。”马银河冷着脸说着,拿起三轮车上的铁锹开始把鸡粪撒在麦地里。
“你和我没啥说的,我有话给您说。”孙家伟仍然慢声细语地说道。
“我从巩小霞那里了解到一些你家的情况,婶儿生活不能自理,两个哥在外面打工也不容易。你是家里家外一个人,确实够辛苦的。”孙家伟慢声细语说着,马银河手不停地向麦地里撒着鸡粪,他表面上不说话,其实他把孙家伟说的话都听进了耳朵。
“哎呦!”马银河正在扭身撒一锹鸡粪时,突然腰钻心地疼了一下,他立刻手扶着腰蹲了下去。
“叔!这是咋啦?”孙家伟急忙走过去蹲到马银河跟前焦急地问道。
“可能是扭着腰了。”马银河痛苦地说道。
“叔,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孙家伟一脸担心焦急。
“好。”马银河不好意思地说,“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扶着你到地头,坐我的电瓶车去医院,我的电瓶车跑得快。”孙家伟说着慢慢扶起马银河。
孙家伟搀扶着马银河向地头走,两人靠得很近,不经意间,马银河看到了孙家伟耳垂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