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银河的老伴脑血栓留下后遗症半生不随,整天在大门口的轮椅上孤独地坐着,不会说话,还有点呆傻。
因为马银河有两个儿子,据说在外打工不少挣钱,所以他们老两口享受不到一些惠民政策,新农合和养老保险的费用都要悉数缴纳。
巩小霞带领孙家伟到了马银河家大门口,看看马银河老伴,明知道她不会说话,巩小霞还是微笑着问她一句:“马婶儿,俺马叔在家吗?”
马银河老伴看着巩小霞只是傻笑。
巩小霞无奈轻轻拍拍她的肩膀,然后向院子里走去。
走到院子中央,巩小霞对着堂屋喊道:“马叔,马叔在家吗?”
没有回应,巩小霞又喊一遍:“马叔,马叔在家吗?”
还是没有回应,巩小霞第三次刚喊出一个“马”字,马银河从院子东北角的厕所里一边系着裤带,一边走出来,不高兴地大声说道:“你咋又来了!”
“马叔,我也不想来,可收养老保险费是我的工作,我不来不行呀。”巩小霞一副很作难的样子。
“那是你的工作,又不是我的工作,我没钱!我要下地干活了,你们走吧。”马银河没好气地说着走向他的三轮车,说着话推起他的三轮车就向大门走。。
“马叔,你别急着下地啊。”孙家伟急忙一把拉住马银河的三轮车。
“咋?想硬强呀!”马银河的眼睛瞪得像牛眼,盯着孙家伟吼道。
“不是,马叔,你别生气,咱有话好好说。”巩小霞急忙陪着笑脸说道。
“好说?有啥好说的?我给你说过三次了,我没有钱!我也不一定活到拿养老金!”马银河说着加大电门,三轮车从孙家伟手里猛窜出去,把孙家伟甩了一个趔趄。
“看见吗?这个村里有五户这样的难缠户。每年收新农合和养老保险费,不来十趟八趟都收不到。唉!”巩小霞苦着脸唉声叹气道。
“能不能做做他儿子的工作,让他儿子替他们交费呢?”
“别提让他儿子交费了,提起他的两个儿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巩小霞生气地说。
“咋啦?他儿子不愿替他们交?”孙家伟满脸疑惑。
“我给他大儿子打电话,大儿子说买房借的钱还没还清,让我给他弟弟打电话。我给他弟弟打电话,他弟弟一听是替他爸交养老保险,屁没放一个,就把电话挂了。再打过去,关机!”
“你说,养这样的儿子有啥用!”巩小霞气得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呢?”孙家伟蹙眉思考,像是自言自语,又想问巩小霞。
“啥办法?每年收新农合和养老保险费,包点的干布都是苦不堪言。”
“霞姐,咱们回去再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不然,每年都要收这些费用,每年都这样难收,也不是办法。”孙家伟认真地说道。
“反正,我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不然,我也不会为了收这点费用,受这些叔叔大爷的气!”巩小霞拉着脸说着向大门口走去。
走到大门口时,孙家伟看到马银河老伴对着他傻笑,他走到马银河老伴身边,憨笑着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没想到,那傻女人却一下子拉住了他的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