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侯爵没太注意崔赫熏的表情,仍是沉浸在天降惊喜的喜悦中,眉飞色舞地说着:“公爵大人说,为了不让你感觉到委屈,将还由公爵府全部出资,负责宴席、礼物、服装和装饰这些细节,现下基本打点完成,甚至新房的选址和建造、装修也做完了。”
……
崔侯爵后头的话崔赫熏听不清了,他只是被这个奇怪的发展,或者说是天大的惊喜亦或是惊吓,给彻底砸蒙了,完全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他刚才还在自我厌恶对翟元礼的利用,这下突然就成了两情相悦,二人的位置转变太快,他有些分不清是真是假。
还不明就里,如坠云雾里的崔赫熏直到父亲嘴里说出了“公爵马上就会过来商议发请柬的事情”时,才找回了逝去的听力。
他忙问道:“父亲,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崔赫熏真的认为是搞错了,因为他和翟元礼还没互通过心意,他一直是单相思的状态来着。
乍一下父亲说,对方已经“蓄谋已久”地筹备和他的婚礼事宜,他完全无法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只觉得跟做梦一样。
崔赫熏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有痛感,说明这不是他单相思久了出现的臆想。
崔侯爵正热火朝天地说着翟元礼送来信件中那些提到的安排之类,仆人就领着个人进来了。
地位高的贵族来访地位低的一方,并不需要提前知会或者通传允准,几乎是来去自如。
翟元礼就这样步履从容地,从方才没关的大门进入了大厅。
“侯爵,冒昧打扰了。”
崔侯爵正说得兴起,一时间被打断,正要发作。
结果一转身,发现是翟元礼来了,面色从方才激动的涨红变成了生生憋回那些污言秽语的窘迫通红。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