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也是没办法,眼看天就要黑下来,可今儿一天除了找出个积年老贼秦怀柔,其它却是啥也没干。
眼下因为衙门里死了人,而且还威胁到了他自己,因此本来他心里就有气,可好死不死的,这区区一个押镖的镖师也敢当面阻拦官差办案,这哪儿还压得住火呢。于是直接朝对方邀战,反正最后打起来也不用自己动手,而且他四方若真敢跟衙门放对,那基本跟造反没什么两样了,到时候自己携大义,带足了人手自然可以一举灭之。
而徐海面对沈言这种如此直白的问题,脸上一阵错愕,竟是被搞得脑子一片空白,心想对方咋不按套路出牌呢?于是只好同样低声问道:“大人何出此言”?
“没办法,因为我语言组织能力比较差,像这种情况,我一般都是能动手绝不BB”。
“BB?什么叫BB?大人,怎么你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呢”?
“听不懂没关系,你就直接说打,还是不打吧”。
“大人是在威胁我”?
沈言斜眼蔑视着眼前这小小镖头嗤笑道:“你一个小小的镖头,有什么资格让我威胁”?
“家主离开这隋墉县分号时便令我帮助夫人理事,眼下夫人不在,我自然有责任保卫此镖局不受无妄之灾。若大人真打算强闯,那就别怪我们这些武人没什么文化,恐怕是要得罪了”。
“呵呵,得罪?还是那话,别说你一个小小的镖头,就是你家家主来了,也够不上得罪二字。我奉劝你,想好了再做决定,别到时候给你四方镖局招了麻烦还不自知”。
“大人不觉得欺人太甚吗”?
闻听此言,沈言退了两步,然后指着自己头上戴的乌纱帽说道:“官府办案,你等只有配合还是不配合两种选择”。
“你……”,
“看来你是不打算配合咯”?
“不是我不想配合……”,
徐海话还没说完,沈言便转身朝官兵的方阵中走去,顺便还伸手朝天上挥了挥。
“等等,大人何必苦苦相逼呢?你也看到了,咱四方里主事的人确实不在”。
“我知道她不在……”,又是一顿抢白,
“我不仅知道她不在,而且我还知道她现在在哪儿。不妨告诉你,你家夫人秦怀柔此刻正在我隋墉县大牢里求生求死呢,怎么,你也想去体验一下”?
“什么”?!沈言的话让徐海大吃一惊。他脸色一变,突然朝沈言抱拳说道:“大人且慢,请给我几分钟时间”。说着,也不等沈言回话,自顾自的转身朝镖局内部跑去,不一会儿便没了身影。
眼见于此,沈言也懒得跟这帮人废话。自己带了官兵来,竟然连四方镖局的大门都进不去,莫不是这四方也成了另一个铁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