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言直接用手在自己脖子上比了个砍头的动作,这竟把一旁的薛钊直接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抬头看了看眼前之人,心底升起几分庆幸之感。想来以自己做事的习惯来说,抓到这种分量的贼寇,必然要一审再审,决计是要审出点东西来,才好在上官面前长脸的。若果真如此,怕自己此刻已命不久矣。
他一边想着一边满脸潮红的站起来拍了拍沈言的肩膀说道:“少白兄真乃我臂助。你放心,此番事了,若你有心跟随,我必然让你随我一起高升。若你想开宗立派,我也要在韩大人面前替弟弟多多美言,必不至让你有所缺憾”。
“多谢大人栽培”。
“哎,咱们彼此彼此。算了,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等那韩大人来了再叙功不迟。不过眼下那吴蔚吴师爷的事情也不能放着不管了,说说看,那边有什么进展没有”?
一提起此事,心情刚刚开始稍微舒朗一些的沈言又再次变得阴郁起来。
“哎,说起此事,我还正要跟大人汇报呢,这几天咱俩都得多加小心才是”。
“此话怎讲”?
“刚刚我命人找了那天桥下耍把式的武人过来看了看吴师爷的身体状况,根据秦怀柔和那武人的口述,吴师爷恐怕真是被人害死的”。
“果真”?!
闻听此言,薛钊“噌”的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八九不离十吧。现在的问题是,咱们不仅没找到凶手,甚至连凶手的作案手法也不知道,大人可曾听说过这世间有甚方法可以让人心甘情愿的自缢而亡”?
薛钊紧皱着眉缓缓踱步,可任凭他在这间不大的书房内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也依然想不到任何线索。
“来人”。
沈言的呼喊将薛钊烦躁的思绪暂时压了下去。没一会儿,便见一皂隶推门进来问道:“大人有何事吩咐”?
“去堂前取了那关于崔三儿的状纸过来,要快”。
“是”!说着,皂隶转身便出了薛钊的书房,直奔存放文书之所而去。
“贤弟这是何意”?
沈言皱着眉想了想说道:“我还是觉得那状纸有什么问题,想再取了来看看”。
“状纸,状纸不一直都是那样吗?能有什么问题呢?莫不是贤弟信了吴蔚的鬼话”?
“那大人是觉得吴师爷真的无缘无故得了癔症”?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