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辱奴死,她肯定是活不成了,可是凤青柔呢,她这样,她这样怎么办?
满心骇然魂飞魄散,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凤青柔不知是气还是怒昏死了过去,木香害怕,帮她穿好衣衫,然后见季云临的人全都走了,让店小二赶紧给凤道鸣送信儿。
一人带着一群女眷,凤道鸣不敢掉以轻心,听她们叽叽喳喳个不停,终于逛完花灯上了船,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想着终于可以坐下来歇一会儿了,哪儿想木香送来了消息,说四妹妹凤青柔突发急病昏了过去,叫他赶紧过去。
不放心船上的一大家子,凤道鸣没有亲自去,叫自己的心腹随从过去,他就跟着夜游赏灯去了。
很快,凤青柔被送回了家,凤道琛得到消息,整个凤家又热闹了起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在凤青柔遭遇非人的折磨时,凤青梧独自一人来到了船板上。
江家虽不似凤家那样有钱,富可敌国,却到底也是侯府,江侯爷又是皇上身上的红人,江家世代忠良,曾经也立下赫赫战功,江承荫的船不小,一共上下有三层,并且装饰的十分漂亮。
夜游赏灯,赏的就是各家船上的灯,以致于船板上也十分明亮,附近也有不少船经过,热闹非凡。
水上风大,夜里寒冷,季阎看她立在栏杆处,转动轮椅向前,拿她之前脱下的狐裘为她披上道:“昼夜温差大,小心着凉。”
不止是昼夜,船舱内外温差也大,里面都铺了毛毯,拢了火盆。
心情好,陪着袁湘饮了两杯酒,小脸儿红扑扑的并不觉得冷,凤青梧披好狐裘,侧身而立,望着他道:“没事儿,你怎么出来了?”
里面在击鼓传花玩游戏,正热闹的时候,她觉得有些闷,出来透透气。
心爱之人,自见面起季阎的目光就像是长在了她身上一样,随着她移动而移动,注意到她出来,他来不及跟任何人说就赶忙拿着狐裘追了出来。
好在船不是很大,她也没有走远,季阎伸手帮她拉好狐裘裹紧道:“想你了,你有没有想我?”
炙热的目光饱含深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才两三日不见,凤青梧又在忙别的事儿,还要为了他哄江承荫做灯笼,哪儿有功夫想,轻轻的摇了摇头。
就知道是这样,但她未免也太直白了些,季阎不高兴,握住她的手道:“我就知道,小没良心的。”
还给别人做灯,还完全没有他的份儿,他又情不自禁的醋了。
凤青梧冤枉,愈发觉得他黏人,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手,摇了摇他的胳膊,低声道:“人多眼杂都看着呢,先松手吧。”
皇太后的脾气她知道,绝不是一两日就能说通的,再加上他没有说为何跟南屿公主走的近,还是暂时不让人知道的好。
本就吃味,觉得她的爱不如自己多,也没有自己在乎她那样,季阎生气了,不松手,反倒将她一下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坐在自己腿上抱紧说:“就让他们看,你是我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