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人多又是在红粉楼里,听朋友们说起,他也没有细问,不清楚那道长的底细。
红豆糕甜而不腻,凤青梧一向喜欢,倒了盏茶给他,淡淡的说:“北边道观多了,不过也跟我们没关系,潘阳王只此一子,也算是老怀安慰福德深厚。”
皇上登基之后一直忌惮潘阳王,他急流勇退,收起锋芒,得以活到今天。如今他儿子虽好了,短时间之内肯定要休养,应该没有大碍,至于以后,应该也有应对之法。
论先帝爷所有儿子中谁最福德深厚,那还真是他,只是他聪慧,杀伐果断,也舍得,江承荫说:“你不知道吧,袁湘喜欢他,喜欢了很多年。”
与季阎喜欢凤青梧的高调示爱不同,她一直都藏在心里,而且那还是几年前的事了,袁湘没有告诉任何人,是他自己观察细微瞧出来的。
眉头微拧,手中的红豆糕瞬间不香了,凤青梧放到一旁的小碟子上说:“你怎么知道,袁湘告诉你的?”
轻轻拍手,拿帕子擦手指头,江承荫换了个姿势靠在大迎枕上说:“没有,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可能跟我说这个,是我自己看出来的。你别说,也不许去问她,要不然她肯定得揍我。”
俩人因为凤青梧成了朋友,袁湘的性子也不像女子,反到像男子,他很喜欢,就在一起玩儿。
抬手表示知道,凤青梧伸开腿,脚踝上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快好了,弯久了也不舒服:“怪不得上次问她回京也不马上来找我,原来是因为潘阳王世子。”
“不过有什么用,袁家掌兵,潘阳王眼下又是这个处境,皇上和袁大将军都不会肯,袁湘心里肯定很难过吧。”
“对了,潘阳王世子知道吗?他也喜欢袁湘?”好朋友,手帕交,但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大抵也知道她和他不可能吧。
瞧样子应该是喜欢,可常年缠绵病榻的人有什么资格喜欢呢,袁湘又是战场上往来呼啸的女将军,一年还见不到一次面,江承荫回答说:“不知道,晚上见了面你自己问她吧。”
同住一城,同为好友,他早两天就给袁湘下了帖子,还有他哥哥,邀请他们一块儿上他的船,上元节赏灯。
若是旁人她肯定不肯,袁大将军也不会许,可他们是好朋友,往年也请过几回,都来了,凤青梧也在,都会来。
感情之事如何好问,凤青梧道:“算了,她想说会告诉我,不告诉我自然有不想说的道理,咱们就当不知道吧。”
“往年赏灯总在一处,没意思,今年顺着河走远些,我还想去鹊桥看看,我还带了荷花灯。”
祈福用的,往年她十分不屑,现在跟季阎在一起了,她也想去河边祈福放灯。
一样两盏,颜色各异,江承荫拿起一盏灯放在手中端详说:“你做的?”
传言祈福之物最好是自己做,以显诚心会更灵,但凤青梧是谁,别说是做灯了,放到河里都嫌麻烦。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