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是朝熙国的战神,做什么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难不成敢做不敢当,耍赖不认?”
岂有此理,早知道如此就该告诉世子或者是皇后娘娘,一路追查下去,眼下他要是不认,事情又过去了那么久,肯定说不清楚了。
心中发紧,阵阵抽痛,责怪之意十足,季阎一想到自己对凤青梧说的那些话,那些因为嫉妒、吃醋而说出的恶言恶语,悔不当初:“刘太医也知道,皇嫂也知道,你们都知道,唯独我不知道。”
还好今天他逼问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呢。
青梧,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啊?
好像不对,他怎么还说着说着哭了,暖翠扭头看向寒烟,眼神询问,什么情况,自己太凶了,说错了话?
寒烟不语,摇头示意没有,暖翠想了想,似乎明白了,张口道:“王爷不要责怪姑娘,姑娘也是为了王爷好。”
“王爷也知道,皇太后一直不喜欢姑娘,当时又是在那样的情形下,若是实言相告或者是让皇太后知道了,姑娘的处境恐怕会更不好。”
“王爷因为春日醉的药效不记得此事,若是姑娘轻易说出,只会更加难堪,还有皇后娘娘与凤家,只怕还会被说成诬陷。所以,还请王爷息怒,无论如何不要责怪姑娘,姑娘也是实在没法子了。”
试问,有那个黄花大姑娘失了清白自吞苦果说都不敢说,连家里人都不敢告诉,凤青梧近来这些日子也实在是太苦了。
季阎知道,也正是因为知道才更加自责和难过,觉得自己当时一定是气疯了,嫉妒的发疯,要不然怎么会那样说她和待她呢。
她一定很痛吧,自己那样不管不顾疯了似的要她,几次晕厥过去,他都不肯停下,不肯放过她,她一定很伤心很难过吧。
青梧,你为什么那么傻?
你应该告诉我的啊。
你明明知道我深爱着你,只要你说的话我都会相信,你应该说的啊。
“放心吧,我不会怪她,我只恨自己没有早些知道。寒烟,你刚刚说在庙中她心情不佳,是发生了什么事吗?”那夜走的匆忙,得知她乃重生他又想岔了,心里难受,无法面对,无法接受,只有先下山去了。
说起那日还是因为他,虽然凤青梧只字未提,后面在山上的日子也没有说过他,但寒烟知道,也清楚的感觉到了:“王爷不辞而别,姑娘心里难受,晚上睡不着坐在廊下,柳大夫大概也是看出来了,拿来了酒,想让姑娘喝了睡个好觉。”
适得其反,好心办坏事,而要不是她喝了酒,以季云临带来的那些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一句话又将季阎拽进了自责的深渊,他忽然间觉得自己可恶极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