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示意暖翠赶紧把药端进来,柳莫白又道:“六姑娘,不能再等了,必须赶紧把药喝了,把寒气逼出来。”
兵行险着,他刚刚在外面想了个法子,不一定有用,但可以冒险一试,而要是成了,那凤青梧以后就是不能生育,在月事上也会少遭些罪,甚至是不遭罪。
腹痛如绞胀的厉害,凤青梧挣扎着坐直身体道:“好,我喝,我现在就喝。”
腰痛,连个脊椎上了背,浑身上下都感觉痛了起来。
暖翠过来,将药送到她唇边,慢慢的给风青梧喂药说:“姑娘别怕,奴婢去装了两个汤婆子,一会儿放到肚子上能好点。”
眨眼示意知道了,凤青梧将碗中的药一饮而尽。
红花煎药成汤有些泛黄,给人一种黏糊糊的感觉,再加上味道不好,刚喝完胃里就往上撞,凤青梧想吐。
一副药就煮了两碗,再去煎需要时间,柳莫白拿针给她扎了一针说:“忍住,不能吐。”
抬头看床好似塌了,暖翠起身走到一旁的贵妃榻前道:“坐着难受,快把姑娘抱过来躺。”
拿枕头,抱被子,叫寒烟进来帮忙。
“不用了,我来吧。”打横抱起,季阎轻轻的把凤青梧放到了贵妃榻上,然后握住她的手不放,扭头看向柳莫白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会特别痛吗?”
女子痛经略有耳闻,只是他常年在军营,平常也很少能接触到女人,身边都是一群大老爷们,不是很懂。
医者面前无男女,柳莫白在阎良王府时就知道他和凤青梧发生了关系,据实以禀道:“六姑娘坠崖落水伤了根本,我行针用药皆是活血化瘀,一会儿药效发作,六姑娘会痛的更加厉害,但不会持续很久,只要寒气出来,就无大碍。”
急病用猛药,希望能顺利的把寒气全部逼出来。
“什么意思,姑娘以后能怀上孩子?”暖翠大喜,几乎是脱口而出。
此无大碍非彼无大碍,柳莫白轻轻的摇了一下头道:“不知道,先看此次寒气能不能全逼出来。若是能,以后慢慢调养或许还有机会,若是不能,六姑娘与子嗣上怕是无望了。”
终究不忍,可又怕给了她希望后面会更失望,索性实话实说吧。
一句话,天堂到地狱,季阎刚刚放下的心又立时提到了嗓子眼儿,不知道凤青梧怎么不能生育,他猛地一下子站起来说:“什么无望?”
“你是说,你是说她坠崖落水伤了根本,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
迷迷瞪瞪还以为他刚刚都知道了,柳莫白说:“是,但也不绝对,怎么说呢,还是看以后吧,以后调养的好,说不定还有机会。”
模棱两可,季阎坐下了,怔怔的看着凤青梧,他陷入了经久的沉默。
身心俱疲哭累了,凤青梧闭眼侧躺朝贵妃榻里面说:“很晚了,寒烟留下,你们都出去吧。”
“暖翠,你去给柳大夫安排房间,不要怠慢了。”
还有柳莫云,这么晚了,不能叫人家回客栈,得一起留下。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