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这句话凤青梧就放心了,拿起酒壶给他倒满,然后又给自己和寒烟倒满,举杯道:“好,那我们就说定了,以后咱们就都是朋友了,彼此照应,互相帮助,雪中送炭。”
三盏齐碰,叮、叮、叮三声,柳莫白扭头看了一眼寒烟,高兴的说:“好,以后在下在京城有什么事就劳烦二位姑娘了。”
师父有令,命他学成下山行医,四处游行,以长见识和尝百草,在实践中出真知,在医道上更上一层楼。
他的师兄师姐都是如此,只是游医的时间长短不同,地方也不同,他此次也算是巧了,一下山就跟着师父入京,到了朝熙国最繁华之地,结识了一些达官贵人。
寒烟点头,凤青梧说好,三人举杯,一饮而尽,从此也成了真朋友,而当暮年回忆起此事时,柳莫白不禁感叹命运的捉弄,而他为此还差点丢了命。
酒逢知己千杯少,柳莫白一高兴把带到山上的半坛子酒全部拿了出来。
原本他是想着山上冷,喝酒能御寒,谁承想山上有火炭,晚上睡觉也不熄,一点儿都不冷。
“来,六姑娘多喝点,还有寒烟,你背上的伤都好了吧?”抱坛倒酒,炉子上的红薯熟了,散发着香甜的气息直往柳莫白鼻子里钻。
肚子里咕咕叫,寒烟把烤的焦黄的馒头片拿下来,放到他面前的碟子里说:“托福,你给的伤药极好,抹两天就好了。柳大夫,你还有没有多,有多再拿些给我吧,暖翠的伤也不知道现在好了没有。”
一起到凤青梧身边伺候,情同姐妹,暖翠被定平侯也伤的不轻,床都下不了。
提起暖翠那也是个好姑娘,在阎良王府时没少做东西给他吃,没少想着他,柳莫白从怀里摸出一个白色瓷瓶道:“有,但不多了,等我回去看看暖翠,定平侯爷下手也太狠了。”
“六姑娘,你是不是亲生的,你父亲怎么……怎么,嗝……”不胜酒力,柳莫白说着说着不由自主的打了个酒嗝,脸全红了。
苦涩一笑,沉默不语,凤青梧默默的端起面前的酒盏,一饮而尽。
上一世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父亲对她也的确是狠心,也讨厌的彻底,但大姐姐说了,她是亲眼看着母亲生下她,不可能不是亲生的。
其实,很多时候她情愿自己不是亲生的,如果不是亲生的,是抱养或者是外面捡回来的孩子,她不会去计较父爱,更不会伤心难过。
她会感激,感激他的养育之恩。
可,不是的,他就是她的亲生父亲,他就是讨厌她,他就是恨她,恨不得杀了她。
头晕目眩感觉像喝醉了,寒烟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说:“柳大夫,你喝醉了,回去睡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叫她家姑娘怎么回答啊。
胃里难受,好像是喝醉了,柳莫白扶着桌子站起来说:“好,好吧,那我回去睡觉了。”
嗝,又是一声,他扶着柱子回房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