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过去了嘛,父皇已经下旨,十五日诵经完毕亲自迎母后回宫,你就别担心了。”
早朝刚刚得到的消息,季云临气的不行,原想着皇后不回宫,母妃可以趁机更上一层,哪儿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皇后兵行险着以退为进,再次俘获了圣心。
住在山上,消息不灵通,凤青梧尚未听闻此事,但以目前的局势,大姐姐深得民心,迎回只是迟早之事。
只是没想到皇帝会亲迎。
看来,他和季云临一个德行,不管脸面,能屈能伸,既得了圣名又得了凤家之心。
估计,这会儿定平侯正在家感恩戴德呢,凤青梧说:“现在是过去了,以后呢,以后怎么办?”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我大姐姐这些年受的委屈还少吗。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什么身份不要紧,要紧的是对我一心一意。所以,先这样吧,我回去了。”
语毕,转身,往自己所住的院子方向走。
“什么,什么就先这样了?”追上去,伸开胳膊,拦住凤青梧的去路季云临又道:“不准走,说清楚了,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不打算嫁给我了?”
以往还未觉得,最近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是做梦梦见她。
乱七八糟什么情况都有,最多的还是她经常黏着他,去找他,吵着闹着和他一起出去玩。
前后对比,大不相同,而他就跟喝了迷魂汤一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天天都想她。
想见她,想过来找她,和她说说话,看她身上的伤都好了没有,想自己了没有,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回信,不理他。
不是不打算嫁给他了,而是要杀了他,毁了他拥有以及想要的一切,凤青梧道:“御书房内你不是已经去求过赐婚了吗,皇上不允许,将你罚跪于御书房外。”
“怎么,你还没有跪够啊?”宫内外早就传遍了,而这也是一个信号,一个皇上不喜欢她,并且不准任何皇子娶她的信号。
提起此事就心烦,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不同意就不同意,还非要罚他跪于门外。
朝中重臣天天议事都要进出御书房,他算是显了眼了。
不过,他还不算是最丢人的,江承荫比他更惨,被江侯爷提溜出去一顿训,后来说急了还动了手,撵出去好几里远。
思来想去估摸着那天乱糟糟的太烦了,江承荫又先求赐婚,父皇疑心,季云临道:“两码事,不相关,父皇不同意也是我说的时机不对,现在去提,肯定不可能罚跪。”
凤家日盛,经此风波眼下看来也是好事,虽然定平侯还没有官复原职,但圣心已回,指日可待。
对于朝局,重生之后凤青梧一直关注,他所言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上一世皇上不就同意了他们的婚事,还为他们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迟迟不言令人恼火,季云临冲口而出道:“你为什么不说话?我之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跟季阎在这儿说什么,为什么让丫鬟送他回去?”
一大早找过来他想干什么,腿断了有车,他不会自己用手转啊。
瞧他揪着不放,一副不说就不放她走的样子,凤青梧避重就轻道:“能说什么,他过来找大姐姐有事,说完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