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转换,眼前一变,还沉浸在二人殉情的震撼中,凤青梧又见到了那座冰宫。
同样坐落在悬崖之上,可那棵梧桐树却变了,像之前见过的那样,千年古树,盘根错节,上面挂满了红飘带。
那叫南风的男子在树下弹琴,突然走来一位身着黄色衣衫长相极其娇俏的女子,二人谈笑,落叶纷纷,美如画卷。
不久,那身着黄色衣衫的女子说:南风哥哥,我有身孕了。
声似黄鹂,十分动听,她的声音和容貌极其相配。
南风大喜,情不自禁的将她搂在怀里,二人高兴,不远处廊下的女子却驻足停步,像是之前看到的同名同姓之女子,她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过去,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不知他三人是何关系,凤青梧有点儿晕,发现那黄衣女子的肚子以水涨船高般的速度大了起来,她更加晕了。
像后宫中的把戏,那身着黄衣的女子拿肚子算计,那貌似远远瞧着像是与她同名同姓的女子也不吭声,直到有一天被南风堵在了角落里,质问她。
兴许是真的不爱他,完全不在乎,那白衣女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个劲儿的流眼泪。
再后来,凤青梧看到黄衣女子生了,生了一对双胞胎,都是女儿。
南风不像之前那样高兴,渐渐的连黄衣女子宫里都不去了,黄衣女子以为是生女儿的原因,再想着怀孕生儿子。
直到有一天,南风喝醉了,躺在那黄衣女子的怀里,一声声叫着凤青梧的名字,凤青梧才知道自己猜对了,那白衣女子就是之前和她同名同姓之人。
明明双双跳崖殉情死了,不知为何又成婚了,而且看那冰宫不小,各种奇花异草,应该不是寻常人家。
富贵人家大多妻妾成群,好像也没什么稀奇,只是黄衣女子真是心狠,竟然为了陷害凤青梧弄死了一个孩子。
南风不信,证据确凿,被逼无奈,只能先将那白衣女子关起来。
就在南风想尽一切办法调查真相的时候,画面再次转换,二人又来到了悬崖,一番争执,听的凤青梧都哭了。
最后,和她之前看到的一样,双双殉情,凤青梧又一次扑了过去。
这一次,黑漆漆的悬崖像是被定格住了,南风看到了她,四目相接,莫名的痛立时袭上心头,恍如针扎。
“南风,南风……”呓语出声,大汗淋漓,睡在凤青梧一旁的凤青玉被她给吵醒了。
见她满头大汗,满脸痛苦,两只手在空中不停的抓,凤青玉赶忙叫她:“小六,青梧,醒醒,快醒醒。”
腾的一下坐起身,凤青玉的额头被撞到了,痛的不行,捂住叫人,寒烟一把掀开了床幔:“姑娘,你怎么了?”
拿帕子擦脸,凤青梧睁开了眼睛,见眼前的人是寒烟,是凤青玉,她马上松了一口气。
疼归疼,还是担心妹妹,凤青玉看她头发都被汗湿了,拿帕子帮她擦:“怎么回事儿,是又做噩梦了吗?”
明显是的,可她不是喝了药,怎么还会做梦?
盘腿而坐深呼吸,凤青梧接过寒烟递来的水一口喝下,轻轻的摇了摇头说:“算不上噩梦吧,就是有点儿奇怪,两个人,死了两次,都是跳崖。”
眉头微皱,凤青玉道:“跳崖,跳什么崖?我发现你坠崖一次都坠出毛病来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