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烟知道,就是气不过,一拳头打在桌子上说:“你说怎么办?难不成就这样算了?”
为妾,自甘堕落,会被人瞧不起,会被人戳脊梁骨。反正,她是不会给人做妾,死也不会。
暖翠不知道,扭头看向凤青梧,见她顺着浴桶边儿往下滑,整个人都被水淹没,大惊失色:“姑娘。”
大叫一声跑过去,二话不说就伸手就捞,凤青梧大咳,但她的脑子终于清醒了。
“姑娘,你干什么?你别吓我,呜呜……我去叫大夫,我去叫大夫。”自言自语,说着就往外跑,寒烟过来看住凤青梧,她拿帕子擦脸说:“站住,不准去。”
登时,放到门上准备拉开的手停住了,暖翠回头望说:“我去叫柳大夫。”
新开的药浴还有避子的功效,柳莫白已经知道了,只是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或许是陈神医看出来了吧。
闻着药浴的气味十分陌生,凤青梧将帕子搭到浴桶边上,歪着脑袋靠着,痛苦的闭上眼睛说:“我没事,你过来帮我洗头吧。”
“寒烟,把剑收起来,今日之事你们就当眼睛瞎了,谁都没有看到,也不知道,回家也不许对任何人说,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收拾东西,一会儿我们回家。”心乱如麻,心痛如绞,一夜未眠的她头都要炸了。
不知道事情怎么就一步步发展到了今天这个样子,她的心彻底的乱了,她需要冷静,她需要思考,她需要好好想一想,她要回家。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寒烟冷静了下来,想到父母家人,她听命去收拾东西。
权衡利弊,暖翠走回到浴桶边,将她披在后背的头发全部拢起,一点一点的帮她洗。
期间,她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凤青梧一直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像是睡着了。
因为血的缘故,柳莫白想去找凤青梧,想和她商量那些带血的衣服能不能不要洗,能不能给他,让他剪下来浸到药里:“师父,为什么不行?要不然我和暖翠姑娘说,让她把洗衣服的血水给我,我拿来熬药,做成药浴也行啊。”
实在是她的血太珍贵了,也太有效了,他看到衣服上有大片的血迹,太可惜了。
站在窗边,目眺远方,陈儒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想起自己与风家的渊源,与凤青梧祖父的交情,有些难过的说:“隔墙有耳,你要她的衣服不觉得奇怪吗?要是有人问起来你怎么答?难不成说你有怪癖,那更不行了。”
昨儿还好好的两个人怎么今天就弄成这样,季阎也非冲动暴虐之人,品性也一向极好,为何如此?
想想倒也是,柳莫白瞬间如霜打的茄子,蔫儿了:“好吧,那算了。师父,凤姑娘怎么办?她到底是凤家女,皇太后说是赐婚,没下旨,要是不赐呢?她一个姑娘家,失了清白,怎么活?”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