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家,终究有诸多不便,再者她可都听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说了,宫里的嬷嬷没有一个善茬,尤其是上了年纪没有出宫的嬷嬷,心眼多的堪比马蜂窝,一不小心就会被暗算陷害。
提起另外两个嬷嬷倒是没在季阎房中见到,估摸着是在小厨房里忙活,凤青梧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是没有用的。不过,你也别瞎担心了,你家姑娘又不是吃素的,实在不行打一顿丢出去,我看谁还敢欺负我。”
说的好听,明显感觉她没有以前那么自信和嚣张了,就像寒烟说的一样变了,变的胆小了起来,也懂事能忍了。
虽然是她一直期盼的样子,可不知为何看她现在这样,她心里跟猫抓似的难过,暖翠捏住她的手指头,欲言又止道:“姑娘,您别这样,您这样,我这心里头……我……”
抿唇低头咬紧牙关,眼中的泪水又扑簌簌的往下落,她不知道怎么说,可心里就是难过。
大概知道她想说什么,凤青梧没有吭声,等她拿银针把烫起的水泡一一挑破,她拿烈酒直接倒到手指头上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从前是大姐姐为我撑着,我无法无天,不管做什么都不计后果。现在不一样了,暖翠,我不能再像从前那么自私了。我是风家女,我的所作所为都与凤家有关,与大姐姐和大哥哥有关,我不能再害他们,更不能再拖累他们了。”
“暖翠,我知道你心疼我,但人总是要长大的,这是长大的必经之路,也是长大的代价,每个人都要付出和承受。其实,我已经比别人好过太多太多,我已经很满足了。以后你多提醒我,多看着我,我好好改正,争取不说做一个大家闺秀吧,做个懂事的人即可。”
仰头落泪,泪如泉涌,暖翠的心里跟针扎似的:“姑娘……”
烈酒冲过伤口,痛的手指头都抖了,凤青梧忍着,将酒坛子放到一旁说:“好了,别哭了,不是说带了马蹄糕吗,快拿出来我尝尝。许久不吃,还怪想的。”
不想再多说,转移话题,而庆芳斋的马蹄糕她少说也有十年没吃过了。
母亲的最爱,大姐在出嫁前时常给她买,说是母亲最喜欢的味道,让她记着。
从前她不懂为什么记着,吃着味道也就那样,死过一回她明白了,大姐让她记着的从来不是马蹄糕的味道,而是她一出生就死了的母亲。
记挂着她胃口不好,受伤之后食欲大不如从前,暖翠马上就去拿。不过,马蹄糕出事前才吃过,怎么能说许久没吃了呢?
心中疑惑,张口问她,凤青梧笑了笑什么也没有再说。
隔壁房间,季阎用完了饭,宫嬷嬷看他喝了一大碗汤,吃了大半碗饭,还用了不少菜,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吩咐宫女收拾碗筷到外面等,她坐到床边上道:“其实,今日奴婢来看王爷还有另外一件事。王爷常年在外征战,驻守边关,难得回京,皇太后的意思是王爷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成家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