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宫里受了气,她不能让她白挨一顿打,她得为她出气,扳回一局。
一语双关,是警告,也是提醒,季云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瞧她这架势铁了心,真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为了家人,为了父母兄弟,未必守的住,也未必不会和盘托出,不会将他供出去,想了一下道:“算了,你等着,我这就入宫去。暖翠,照顾好你主子。”
转身离开,拂袖而去,不多时,他就打马下山了。
又吵又骂又打吓坏了暖翠,以为他负气离开,忙上前道:“姑娘,你打了二皇子,他不会去宫里告状吧?”
与寒烟一样,她很不喜欢季云临,觉得他堂堂一个皇子还不如普通世家子弟,没一点规矩,净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抬头望天,不知何时暗了下来,凤青梧重新开始三拜九叩道:“不会,他入宫去想办法了。别理他,继续上吧。”
一万九千九百九十个台阶,她连三分之一都没有跪到,怕下雨,加快了速度。
酉时末,季阎在一阵倾盆大雨中醒来了,不知今夕是何夕,还以为自己死了,到了阴曹地府,盯着正在给他施针的柳莫白说:“柳先生,你……”
话未说完头被按住,柳莫白不让他动说:“还有最后一根针,王爷别动。”
季阎疑惑,他的贴身随从四虎端着药进来了,没想到他真如陈儒秀先前说的那样醒了,当即大喜:“王爷,您醒了?您终于醒了。”
禁卫军统领赵柯冲进来,看季阎果然是醒了,立刻跪下行礼说:“臣赵柯,参见王爷!”
如果说眼前的柳莫白让他觉得不真切,那赵柯腰间挂着的刀让他确定了。此处并非阴曹地府,而是他在京城的府邸,阎良王府。
他没有死,他重生了!
“王爷?”迟迟不言令人担忧,四虎起身走到他面前道:“王爷,赵副统领奉太后之命前来保护,已经在此守了四天了。”
闻声回神,柳莫白拔出最后一根针,将它们收起来放到药箱里说:“王爷躺久了难受,扶着起来坐坐吧。”
四虎听命,依言而行,季阎让赵柯起身。
赵柯仰慕他已久,想多说些话,但瞧他面色不佳,退出去了。
算算时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季阎面色凝重的看向窗外,听外面雨声噼里啪啦响,他道:“你刚刚说她去了清凉山祈福,此刻在哪儿?”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