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湄闻言笑道:“那东川王你可真是好运气啊。这等武功典籍都被你弄来了。”
段正淳兄弟是武学大家,一眼就看出了这功法的上乘,而后面记载的轻功步法又十分高深。也就轻易相信了段天的鬼话。
段正明笑著將秘籍还给木婉清道:“嗯!这確实是天儿你的机缘造化。”
此时段正明坐在床榻边上,轻抚段天的额头说道:“不过,你如今武功虽高,却也要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以后万不可像今日这般鲁莽行事了。”
感受著段正明的慈爱,段天心中颇为感动。
不得不说,段家这一家人,除了刀白凤以外。大家都对他不错。
段天回答道:“谨遵伯父教诲。”
段正明闻言也笑著点了点头。
段正明隨即起身说道:“对了天儿,你前往天龙寺礼佛的事情,本音方丈已经应允了。正好明日朕也要去寺內上香祈福。你便同伯父一道去吧,到时候我便请诸位长老为你疗伤的。”
闻听此言,段正淳高兴地说道:“如此,那臣弟便替天儿谢过皇兄隆恩了。”
木婉清此时惊呼道:“啊!段郎明天就要去那个和尚庙了吗!那我也去可以吗”
段正明笑道:“呵呵,木姑娘说笑了。那天龙寺乃是佛门清净之地,是不容留女客的。”
为了不让木婉清搅了自己的计划,段天说道:“婉儿放心吧,我也在庙中待不了多久,我不在的这几天,你可教导督促大哥习练武功。等我回来,倒是可以考较你们一二。”
木婉清看了段誉一眼,她有些嫌弃地说道:“跟这个呆子一起练武,气也气死了。”
段誉闻言尷尬一笑。隨后无奈地对著段天耸耸肩,摊了摊手。
高湄见状笑道:“妹妹不必忧心,最近我也閒来无事,会留在京中一段时日。我在京中有一小筑,虽不算轩敞,但也算雅致。妹妹若不嫌弃,你我便搭个伴,也可比武决胜聊以消遣,消磨这几日的时光。等东川王出寺了,你们也可一同离开。如何”
木婉清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看段天。
段天虽不知道高湄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细想一下,这段时间把木婉清安置在她那里也不错,起码不用担心她跟刀白凤“掐架”。
段天思虑后,点了点头。
木婉清就是不想在段天不在的时间里,住在这。
如今高湄肯收留她,这倒是一件好事。
木婉清想来,反正也就是住几天罢了,她说道:“也好!既然高姐姐肯收留,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大理城外,段延庆在一片密林內止住了脚步,暂且歇脚。而那黑袍客拎著昏迷不醒的叶二娘也奔了过来。
段延庆就著月光,打量了一下那黑袍客。这人一袭黑衣,脸上又带著面巾,看不清面貌。但从面巾下露出的鬍鬚来看,此人年纪定然不小。
段延庆用腹语术问道:“此番承蒙阁下仗义相助,不知阁下可否告知名姓,来日段延庆定然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