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万仇听到段正淳这般称呼自己的老婆,他连忙大叫道:“他妈的段正淳,你他妈的瞎叫什么!我老婆的乳名,也是你能叫的!”
段天没心情理他们这乱七八糟的关係,如今段延庆与叶二娘都已经入彀,他自是不能放他们离开。
但段誉这个呆子又被人擒住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他换回来再说。
段天说道:“钟谷主,尊夫人如今在我手中。你若识相便放了我大哥!”
刀白凤又恶狠狠的瞪了段正淳一眼,她喊道:“天儿!你做的好!”说著刀白凤便抽出了一旁侍卫的佩刀,然后直接来到了段天身前。她把手中的刀架在甘宝宝那细嫩的脖颈上说道,“钟万仇!你快些放了我儿子,不然我杀了她!”
钟万仇一向是个“老婆迷”,儘管他很想报復段正淳一把,但如今甘宝宝落在了对方的手里,他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
如今这刀在刀白凤的手里,甘宝宝也甚是害怕。
她怕这个女人,真的杀了自己。她也连忙喊道:“万仇!你还愣著干嘛!你想看著这女人杀了我吗!”
钟万仇连忙说道:“宝宝!就算让我死。我也不能让你死啊!”
刀白凤喊道:“那你还不赶紧放了我儿子!”
钟万仇犹豫间,段延庆对著叶二娘使了个眼色。叶二娘心领神会。
下一刻段延庆飞起手中铁杖,直接朝钟万仇打去。钟万仇后背重重地挨了一下,隨即便口吐鲜血地栽了下去。
手杖回弹,段延庆顺手又接回了手中。
甘宝宝虽水性杨花,但钟万仇多年来视她如珍宝,她倒也同他有那么几分夫妻情分,如今见他如此,急得大喊道:“万仇!”说著两行热泪便落了下来!
叶二娘此时飞身而下,一脚踹开了钟万仇,擒下了段誉。她顺手抽出修罗刀直接架在了段誉的脖颈上。
当见到修罗刀的那一刻,木婉清,段正淳,甘宝宝都瞪大了眼睛。
木婉清上前两步,指著叶二娘喊道:“原来你就是叶二娘!我师父的修罗刀就是被你拿走了!”
甘宝宝此时也顾不得刀白凤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了,她说道:“我师姐的修罗刀怎么会在你手里”
段正淳这个时候也是面露嗔怒,他沉著脸说道:“呵!红棉武功不弱。单凭那云中鹤未必能拿得下她!看来你便是帮凶!”
叶二娘,见到这三个人这么大的反应,不以为然地笑道:“哦!原来那个俊俏的小娘们你们认识啊。她武功是不错,还把老娘的柳叶刀给折断了。她的兵刃就当赔给老娘了。”
就在眾人对峙,说废话的时候。段天已经放开了甘宝宝,悄悄的踱步到了一旁。
別人虽然没有注意到段天的动作,但是段延庆却始终盯著他。
当段天走近时,在一旁沉稳不发的高湄,也注意到了段天的动作。
她看了看段天,又看了看段誉,当下心中瞭然,她也悄悄摸向了自己的头髮,从头上摘下了一只簪花。准备给段天打个配合。
比起高湄和段天,木婉清可不在乎段誉的死活。
她此时趁著叶二娘不备,抬起手,手中袖箭直接破空而出,直袭叶二娘而去。
段延庆本来盯著段天,却没想到木婉清施手偷袭。连忙用腹语术喊道:“小心!”
段延庆运起一阳指,一道一阳指力,便朝著木婉清发来的暗器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