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只是简单地把“乾粮”加热一下,但木婉清却也展现出了自己的嫻熟与贤惠。
木婉清拎著竹杯,走了过来。她蹲在炕上,將水递给段天,温柔的说道:“段郎。先喝口水吧。”
段天抬手將水接了过来,一饮而尽。
木婉清望著那半人多深的坑说道:“段郎,差不多了。”
段天喘了口气,隨后说道:“还不行,这確实够深了,但还得找些石头来。”
木婉清反问道:“你找石头干什么”
段天回答道:“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婉儿你是被师父捡来后养大的。她便如你的父母一般。你我结了良缘,我就算她半个女婿。虽然没有了棺木法事,但我也还想让师父体面点。就用石头简单垒一个墓。也算是儘儘孝心。替婉儿你报答师父的养育之恩了。”
木婉清听到这话,心中更是开怀。她轻声说道:“段郎,你真好。”
听到这话,段天知道自己赌对了。
女人大多都是口是心非的,她们对於礼物和善意,一向都是“她可以不接受,但你不能不表示”。
段天和木婉清相处这么两天,也对她有点了解。若自己真的给秦红棉薄葬了,她或许嘴上不会说什么,但是心里多少会有点不舒服。
人这一辈子还很长,他可不想以后木婉清为了这么点小事,跟自己彆扭。
段天点了点头,隨后直了直腰,便继续自己的工作。
但他心中也是感慨,撩妹真不是一件轻鬆的事。
不过段天有武功傍身,剩下的工作,倒也没费多大力气。
段天选了一些石头,在那墓中简单地铺垫了一下,便把秦红棉和那个孩子都葬了进去。
最后又从河边搬来了几块石板,在上面掩盖上。填土后又把那些茶花简单地栽种了回去。
在办完这一切后,木婉清则是亲手用手帕为段天擦去脸上的尘土。
时至拂晓,两人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后,段天便搂著木婉清,倚靠在篝火旁简单地睡一觉。
段天这边彻底收復美人心,相拥而眠。
而在另一边,段延庆与叶二娘也发现了惨死的云中鹤。
看著云中鹤身上插著的粗木棍,还有他裤子上的血跡,即便恶毒如叶二娘,也是不由得泛著噁心。
“这......这下手之人也太毒辣了。他若看不惯老四的为人,一刀把老四杀了就是了。何必这般折磨他。”叶二娘不由得感慨道。
虽有些惊骇,但她並不同情云中鹤,因为同样是恶人,採花贼也是恶人里面的鄙视链最低端。
段延庆依旧是面无表情,但这一次他的脸上却也多了一丝恐惧。不像之前南海鱷神死的时候那般泰然自若。
毕竟云中鹤死的確实有点惨了。惨到让他这个天下第一大恶人,也有些不寒而慄的程度。
段延庆用腹语术说道:“看来动手之人,仍是慕容家的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段延庆这一次算是彻底领教了。这梁子!我们四大恶人记下了!”
叶二娘问道:“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眼下敌在暗,我们在明。倘若他再度动手,我们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