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莫青菀脑海中浮现出宫城内圆脸宫女小香,不由自主叹了口气。这事儿还真是天定的缘分不成?
“我把你们送回去,那些人恐怕又会来找麻烦。你们这儿最近的县衙在什么地方?你不如去报个官。强盗光明正大在村子里硬抢财物女子,这也太过猖獗了。”莫青菀道。
香儿脸上的悲戚更加浓重了:“官府……官府要是能管,他们也不会如此猖獗了。”
莫青菀想起刚才听见的他们的对话,更觉得自己是一脚踏在了泥沼里。
“我急着赶路,能做的不多,把你们带到官府或是家里,你们自己选择吧。”莫青菀道。
香儿迟疑了下,哀切道:“那劳烦公子先把我们送回家中,我先找大夫瞧瞧小妹的病情……”
“她也没什么大事,一会儿我给你瓶药,按时涂抹就好了。”莫青菀道,“我还有件事问你,你说你们村庄的大路断了,状况严重吗?”
香儿道:“公子,那条路是架在桥上的。如今桥断了,村里人来往只靠一只小船,您要骑马过去,恐怕不行,只能绕路到十几里外的下余村过去。不过,据说那边也有劫道的匪子,跟这边的人也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你们这儿县官是谁?”莫青菀越听越觉得离谱。
“县官叫刘颁玉,是前年才上任的。两年时间,周围的匪子给他送礼不断,他也对匪子劫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让匪子越发猖狂了。”
“刘颁玉……”莫青菀默念一遍,开始思索对策。要是能拿出证据向上一层检举,或许有点用,正好她身上还带了几个用得上的令牌,交给这姑娘说不定还能找条出路。
只是,这令牌要是被有心人查到,她自己的位置也就暴露在夙玄瑾眼皮子底下了。
莫青菀在香儿的指挥下从小路找回了余庄村,进村之前她还特意查看了四周,没有再见到马匪入村的踪迹,才让香儿和宝儿下了马。
“我不方便暴露在人前,趁着天色还没有大亮,你先跟妹妹回去吧。”莫青菀思忖再三,站住脚多问了一句:“你是想求得一时安宁,还是想断绝后害呢?”
“断绝后害……有什么办法?”香儿满脸担忧道。
莫青菀正色道:“我给你块牌子,你拿了状纸和牌子往官府去。县官见了牌子不敢轻举妄动。要是他还无所作为,就带着牌子再往上喊冤。当然,这过程你可能再遇到危险。那群匪徒随时有可能再回来找你,更糟一点,官府也会想尽办法阻挠你。”
这不是小事,她必须先把利害关系摆在她面前。
“我……”香儿显然被她话中预想的情景吓住了,嗫嚅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当然,也有更加简单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