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菀无语至极,索性笑了起来:“我没死我就要原谅她?我是观音菩萨还是她镀了金身?廖凡,做圣母也得有个度吧?”
廖凡似是动了气:“可宽宽患上怕人的毛病,毕竟也跟你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啊。”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去吓唬她了?”莫青菀嗤之以鼻。
“你虽然没去吓唬她,但是那位……”廖凡的目光朝前一扫,暗指了指夙玄瑾:“他在你落河之后,去找了宽宽的麻烦。”
莫青菀意外道:“什么意思?”
“你落水之后,他就派人把宽宽控制了起来,据说还进行了审讯……一直到找到你的踪影,宽宽才被放出来。从那之后,宽宽见人就想躲,连我也……连我也花费了很长时间才能跟她接近。这些天,她的身体状况恶化得实在厉害。我想着,也只有你能救她了。”廖凡道。
夙玄瑾居然还对罗宽宽动过手?莫青菀还是头一次得知这消息。不过,按照夙玄瑾那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特点,想必这次审讯会给罗宽宽留下终身的阴影吧?
夙玄瑾之后也没跟她说过有这回事。莫青菀不由自主开始揣测,夙玄瑾为了找她究竟做了多少事情。
“青菀?”廖凡出言打断了她的出神。
莫青菀轻笑出声:“如你所言,既然是太子殿下吓唬得她,你怎么不去找太子殿下救她?太子殿下说话不是更好使吗?”
“我——”廖凡情不自禁又远远看了看戒备森严的护卫,哑口无言。
“哦!我懂了。”莫青菀嘲讽道:“因为你不敢。那可是太子殿下,你招惹不起,所以只能欺软怕硬来找我道德绑架。”
“你——”
“你什么你?廖凡,你可真有意思。要真是担心罗宽宽,别说是太子殿下,就算是皇帝面前,你也应该奋力求情;要是自己无能害怕,干脆就躲回家里当做什么事情都没看见。想落个护花使者的美称,又不敢担风险,只能过来逼我——你这跟又当婊子又立牌坊有什么区别?”
廖凡被这话刺中,招风耳上的红色迅速蔓延至全脸,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莫青菀,厉声道:“你嘴里说的都是些什么粗俗话语?你是一介名门之后,清清白白的世家小姐,怎么能——”
“老娘爱怎么样怎么样,轮不到你来管教。”莫青菀啐了一口:“罗宽宽想要杀我,这本来就是她应该付出的代价,我没把她送进大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她对我感恩戴德都不足为过,还让我救她?做梦吧你。”
“你怎么这么无情?”廖凡后退一步,痛心疾首道:“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莫青菀,你真是变得让我认不出来了。”
“少自作多情了,你也从来没认识过我。”莫青菀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他:“别再用你的强盗逻辑烦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你是铁了心的要见死不救吗?”廖凡大声道。
莫青菀狠狠闭了闭眼睛。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廖凡这毫不讲理的混账可不就是莫家那一家人一贯的作风。
不疼在自己身上,当然就无所谓,别人的死活和别人的感受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她晃了晃手腕,在廖凡还要张嘴废话的时候,使了十足的力气,啪地一声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廖凡猝不及防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再回头的时候脸上已经印出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