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白瑾溪如此说,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后来,我与他达成了协议,他留下陪我三年,而我三年之后会把簪子还给他,我手中的簪子也只是我抢过来,让他乖乖留在我身边帮我顶着官府催婚的东西而已。”
听着白瑾溪这么说,温倾忍不住眯起了眸子。
“哦?可是我记得,之前你有帮过他,我派人追杀他的时候,甚至救了他两次性命。”
温倾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之中尽是不满。
“那时候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够安心陪在我身边的成婚对象,不管他身边危不危险,我都需要躲避官府,维持现状。”
白瑾溪故作玄虚的勾了勾唇角:“更何况与我来说,救人也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对于这件事温倾可是亲身体验过的。
她不禁凝眉打量着白瑾溪半晌,随即冷笑了一声。
“那你又如何知道他是个废太子的?又为什么偏偏在宴会上戴上那个簪子?”
温倾的质问声一声比一声凌厉。
“后来他的身边经常有不少我不认识的人,我就偷听到他们叫他太子殿下。”
温倾微微眯起了眼睛。
看起来他身边还有不少余党。
“至于那个簪子,我也只不过是临时起意,那天突然想戴了,没有别的意思。”
白瑾溪淡淡的解释道。
温倾闻言沉默了半晌,随即缓缓上前伸手将白瑾溪耳畔的发丝窝在了耳后。
“既然如此,你们不过是合作关系而已……”
说着温倾嘴角终于浮现了一抹笑意。
“不如你帮我做事吧,只要你随时跟我报告他那边的情况,我不会亏待你的。”
温倾得声音听起来十分温柔,又透着让人根本无法拒绝的魅惑。
白瑾溪却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娘娘的意思是……想让我去做太子殿下身边的探子?”
“话不能说的那么难听。”
温倾似乎不太喜欢这个称呼方式。
“我不过是给你一条活路而已。”
说着温倾的眸中瞬间闪过了一抹阴狠。
“我本来是想来这儿,最后跟你说说话就直接了结了你的,不过你再次跟我体现了你自己的价值。”
温倾这般说,就是想让白瑾溪自己认清楚自己现在的地位。
她终究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平民而已。
而她,身为贵妃,也依旧掌握着生杀大权。
“即便是我为贵妃娘娘做事,我又能有什么好处呢?”白瑾溪疑惑的问道。
之前温倾为了能够钳制住自己,甚至将自己直接送到了温君络的手中,就想用温将军夫人的名头束缚住自己。
可是如今,看来那些都已经泡汤了。
温倾沉默了半晌,随即抬头看向了白瑾溪。
“你想要什么?”
白瑾溪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爽快。
她思索了半晌。
“我现如今也已经有了茶楼,没什么想要做的事情了,反倒是对于一件事十分好奇,不知道娘娘可否为我解惑?”
白瑾溪目光幽深的看着温倾。
温倾倒是有些好奇的挑了挑眉:“哦?你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回答你。”
听到这里,白瑾溪微微吸了一口气,目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