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枝走到堂屋的时候,听到了卧室里面柜子有响声。
“芽芽?不对,芽芽不是出去了吗?”
她快步走进卧室,卧室空空****,一个人也没有。
又朝着柜子方向看过去,柜子没关严实,漏了一个缝儿。
宋春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知道,芽芽会把钱和黄金那些,藏在柜子的角落里面。
别看芽芽年纪小,但办事很稳重。
就算着急出门,也不至于藏完钱连柜门都不关严实。
宋春枝走到柜子旁边,缓缓拉开柜门。
她一眼就看到了装钱的那个包。
没有任何隐藏,大喇喇地躺在柜子里面,躺得歪七扭八。
完全是随意扔进去的。
宋春枝把包打开,检查里面的东西。
因为暴力原因,裹着钱的报纸有一些散乱。
宋春枝把报纸重新整理了一下,又扯了一根红布条做绳子,把报纸绑紧了一些。
她把包整理好之后,又重新将包塞在了芽芽藏包的角落。
藏好之后,把被子往里推紧,把包盖好。
把羊绒大衣换下来,离开房间之前,宋春枝还特地把卧室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
甚至连床下都看了。
这个屋子里,除了她,再没有别人了。
可宋春枝觉得今天太不对劲儿了。
不管进屋之前听到那声响声,还是被随便扔在柜子里的包。
总让她心里噗通噗通的。
宋春枝在卧室转悠了几圈,专门找了一把锁,把衣柜给锁上了。
钥匙藏在抽屉的铁盒里。
做完这些,她才放心走出房间,到院子里去了。
陈老头站在角落里,看着宋春枝的一系列动作,不屑地笑:“我都看到了,你锁柜门有个屁用?”
这一回,他没着急开柜子,而是先跟去外面。
想等宋春枝进了厨房再说。
宋春枝这会儿正在院子里摘菜,摘了菜又开始洗菜、劈柴。
干完这些,宋春枝终于进了厨房。
陈老头站在院子里来回看看,开始规划起撤退路线。
他想,如果走大门,要是马路上有人经过,那么大个目标,很难不被发现。
要是偷了包,直接从两家围墙中间扔过去,倒是风险小一点儿。
他都想好了,只要把包的东西拿出来,到时候包还放在原地,柜子照常锁上,钥匙放回原位。
等宋春枝和芽芽发现钱丢了的时候,他早就已经把钱藏好了。
陈老头规划好路线,说干就干。
他不想等晚上了。
至少,先把钱转移到一个容易拿的地方。
卧室那个破柜子,有些年头了,是他和陈老太结婚的时候打的柜子。
柜门不听话,有时候控制不住总要发出些声响,想关严实都得好好用劲儿。
要不然当时搬了新房子的时候,也不会把柜子留在这儿。
留在这个屋的物件,大多是要淘汰的物件。
晚上宋春枝和芽芽都睡在卧室,他拿东西万一发出响声,很容易把人吵醒。
陈老头十分小心翼翼地开柜子。
把包里的东西洗劫一空,全部裹进了一件旧方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