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情姿态,好像在说,爷这是看在你给爷吃好东西的份上,给你一个面子。
以后再接再厉,继续投喂好吃的。
穆瑶懒得理这个看起来就很不正常的驴子,反正等自己有钱了早晚要把它换了!
无奈且目光不散地看了一眼那头毛驴,毛驴身后忽然升起一股寒意,它莫名其妙的就扬起了蹄子,加快速度往这边赶过来,穆瑶伸手把梁二扔上驴车:“时间还早,速战速决,真是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晦气!”
驴车悄无声息的淹没在黑暗之中,而庄子里的人还就呆呆地守在屋子门口,毫无所觉。
王县令刚加完班处理了,堆积了一事情,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可是还没等他走出房间的门口,一阵嘈杂声传来,穆瑶就直接提着一个捆成粽子且鼻青脸肿,瞧不清模样的人丢了进来。
“王大人,此人指使他人拦路欲谋害我一家五口姓命,还请王大人替我们做主!”
王县令:“……”
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天上高高悬起的月亮,王大人无奈的揉着眉心:“升?升堂?可有证人证据?”
“大人外面有人求见!”王大人的话音刚落,一名牙医就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王大人的心脏忍不住狠狠的跳了一下,心里琢磨着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接一个的来这里。
“不见不见不见,有什么事情明早再说!”一个小阎王就够对付的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不是无情的工作狂魔!
“大人且慢,外面来者正是赵家老爷,也是此事的关键证人!”殷景昭忽然开口,伸手拦住一脸不耐烦的王县令。
噢,原来两个人是为了同一件事情来的等等,不对这明显就是提前串通好了的呀,感情他们一群人都是故意给自己找事情的,对吧?
王县令瞬间开始吹胡子瞪眼,但是,穆瑶轻轻一顿之后,他有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算了,听说这位姑奶奶最近在谷阳县混的风生水起,手里的银子挣的是一把接一把。
自己以后能不能顺利升官,还得靠这姑奶奶手里的银子呢。
如果不是实在没有经商天赋王宪,定是一点都不想被穆瑶拿捏在手心里哦,不怪慕娘拿捏也没办法,只单单在武力方面,穆瑶就可以直接碾压所有的衙役们。
呵,根本就保不住他。
只能痛且快乐的和这姑奶奶合作。
王宪令一时间心思急转,穆瑶,却正饶有兴致的欣赏梁二那无比震惊的脸色,那块破布在嘴里塞久了,几乎都已经被梁二的口水染湿了,混杂着一点血水,显得恶心又狼狈。
外面,赵老爷走来,身后跟着那名壮汉。
他早早的就听说殷景昭在书院的测评之中考了前十名,一时间整个人都惊讶的连坐都坐不住,只能一个劲儿的叮嘱自己,儿子要和殷景昭。
好相处,以后还得靠着殷景昭养他这个纨绔子弟呢,赵斌虽然听的不耐烦,但仔细想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而且殷景昭当众做出那么好的文章,让身为最有权威的夫子的廖绪都动了爱财之心,又狠狠的打了那个可恶的梁二的脸,现在赵斌看殷景昭是越看越顺眼。
赵斌只能一脸矜持而又假装不耐烦的挥手:“行了行了,不过话说回来,今天殷景昭可差点被人欺负,还得是靠我!”他本来是想跟他爹邀功,但是他爹的注意力却全都在殷景昭,差点被人欺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