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一句话,殷耀祖又开始慌了,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就算是殷秀雅也找不到当时用的东西了,而且,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几乎没有,殷景昭怎么可能会有证据?
殷耀祖手足无措下意识地望向身旁的廖绪。
他知道这位夫子的脾气是一点就炸,所以,殷耀祖眼睛一转,当场就哭着跪到廖绪面前:“夫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知道因为他读书不如我,所以妒忌我,但又真不能真的对我怎么样,所以才把气撒在了我妹妹身上,可是我妹妹是无辜的啊…”
“?”穆瑶听着这么不要脸的发言,忍不住皱眉看了殷耀祖一眼。
印象中那部小说里,从来都没有提过殷耀祖做了什么大官。
甚至,因为那本书里的内容是,原主穆瑶吸引了殷景昭所有的恨意。
所以即便是殷景昭的叔叔婶婶以及堂兄等一种人对他不好,念在以往的养育之恩上,殷景昭都没有找他们的麻烦,甚至还给了他们很多恩惠。
书里隐隐约约的提到,因为殷景昭的发达,殷景昭祖上几代都得到了蒙阴。
得到殷景昭的帮助之后,殷耀祖才做上了一个七品县令。
从此之后疯狂剥削百姓,最终也被男女主当成一项罪名,算在了殷景昭头上。
可见殷耀祖读书实在是一般,连县令都考不上。
他怎么有脸说这种话的呀?
穆瑶忍不住上前一步:“你读书有多好?我相公何须妒忌你?”
“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入学的成绩不堪入眼,不然也不会被分到那种班级里去!我早就知道你嫉妒我!”
殷耀祖梗着脖子,一口咬定,廖绪却被他这一跪,跪的眉头直皱。
打心里,廖绪知道自己可能是误会了,但是这位自认从来都没有犯过错误的夫子,不可能拉下脸来请求一个学生原谅。
所以,他只是冷哼一声,猛的一甩袖子:“这件事情老夫怎么敢管?不然,有人可不得让老夫晚节禁毁?”
这说的就是穆瑶刚刚编排他的那些话了。
还真是小心眼儿。
穆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刚刚管的不还是挺欢的吗,这会儿装什么大尾巴狼?
廖绪继续冷笑,伸手挥开殷耀祖:“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罢。”
真是不要脸啊。
要管的是他,不管的也是他。
殷耀祖忍不住烦躁地抓着廖绪的衣摆。
在他眼中,他能双膝跪地求着老头,就已经算是很给他面子了,可这老头竟然敢不给自己面子?
“你做什么?”廖绪忍不住发怒,可还没等他说话,外面就跑过来一名妙龄女子,费力的拨开团团围住的人群,泪眼朦胧的看着廖绪:“你放开我父亲!”
穆瑶挑了挑眉看身形,这姑娘应该就是昨天和廖绪说话的那个,原来是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