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首先要做的就是先在县城里租或者是买一套房子,供他以后读书用。
他在桐华书院里读书,怎么能整天住宿舍呢?
那实在是太丢身份了。
然后再找一个貌美的丫鬟伺候自己的起居。
这才能勉强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殷耀祖整张脸都笑得皱了起来,脸上的肥肉堆在一起,竟显现出几分猥琐的模样。
房老爷垂眸别开头,而黄梅儿已经开始张罗起来了,嗓门格外的大:“哎呀,那我家秀儿的生辰八字我是记得的,不知道房公子的生辰八字是多少,赶紧给我,我去带给村子里的神婆子瞧瞧。”
“是辰时八刻…”房夫人叹了口气,将房修远的八字说了出来,二人这算是互换过庚帖了。
接下来要忙的事情就不是房修远能够插手的了。
听着房间里的说话声,房修远有些迷茫的走出屋子,看着外面晴朗广阔的天空,一时间竟觉得格外迷茫。
娶殷秀雅是他曾经连想都要羞红脸的事情,现在真的要娶到她了,可是,这心里为何总是开心不起来呢?
一套流程做下来,又找了媒婆唱喜了一番,做完这一切,已经天色已经擦黑了。
房修远整个脑袋都有些麻木,等亲事彻底定下来,房修远拿着红纸黑字写的婚书,匆匆忙忙的来到穆瑶面前,想要学会殷秀雅到底在何处。
来到客栈,小二笑嘻嘻的给房修远带路,房间里传来轻轻的说话声与读书声,伴随这一阵清甜的果香,气氛不但雅致,而且格外和睦。
房修远心底的浮躁好像一下子被扫**干净,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女子含笑的声音:“进来。”
“穆夫人…”极大的房间里摆着一扇屏风,屏风前面坐着赵老爷和殷景昭,屏风后面坐着三小只和穆瑶
殷景昭手中拿着一卷书,认真的研读,赵老爷则隔着屏风和穆瑶商量生意上的事情。
赵老爷家里主做丝绸布料生意,不过,最近似乎遇到了瓶颈。
赵老爷感慨自己家中丝绸的染色技术不行,质量总是差别人一等,没有瑶以前刚好研究过关于布料染色的学问,正好同赵老爷说了说。
这么一说,赵老爷大受启发,竟将自己生意中遇到的一些问题,全都告诉了穆瑶。
而穆瑶也是字字珠玑,没多久就解决了赵老爷心中困惑已久的问题。
两人相谈甚欢,赵老爷甚至决定,在穆瑶名下投一家丝绸铺子。
而且铺子所需的费用人工等等,全部都由赵老爷承担,穆瑶只需要提供一些思路和创新技术就可以。
完全是做着员工做的活,却能拿到大股东才有的权利。
听着穆瑶屏风后面穆瑶自信地侃侃而谈,不知为何,这一幕,总是在许多年后也经常浮现在他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