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伺候他们?放开我!”殷秀雅见有人来了,强撑着最后的力气拼命挣扎。
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就好像恨不得冲上去将眼前人的脸抓烂一般。
红姨见惯了这种场面,一点都不为所动,甚至还慢悠悠的喝了盏茶:“反正你是一心要给有钱人家当妾的,刚好,我们楼里的姑娘也是这么想的,不管结果如何,你跟我们楼里姑娘的想法是一样的。”
这话说的就有点诛心了,殷秀雅脸色一僵,死死的咬着后槽牙,沉声辩解:“你少污蔑人!我可是清清白白的正经姑娘!放我走!不然,我一定会报官抓你们的!”
“报官啊,哼,我们做的都是你情,我愿的是正经生意,而且,你都有这种想法了,来我们楼里不好吗?我们楼里多的可是有钱的老爷公子,也免得的姑娘你费尽心思的去找了。”
红姨这话一说出口,殷秀雅就猛的一惊,瞬间心虚起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没事,以后你就懂了,对了,把她捆起来,找两个人扶着,我带她去咱们楼里看一看,说不准瞧上哪家的公子老爷,她就愿意留下来了。”
红姨的语调依旧还是慢悠悠的,殷秀雅咬着牙,心里天人交战。
她虽然恨殷景昭和穆瑶将她卖到这种地方来,但是刚刚红姨说的那一番话,她也不是彻底没听进去。
如果姓赵的那个畜生真的不打算对他负责,那自己这么一个毁了名声的姑娘,好像也只能走这么一条路,才能嫁到高门大户里去。
可是,殷秀雅最后一丝的耻辱感却在提醒她,进了这里,哪里有清白姑娘,就算是能被人赎身出去,那也是低人一等,永远都被人瞧不起的。
终于,理智克服了对富贵的向往,殷秀雅冷冰冰的别开脑袋:“我不去,不想闹出人命的话,就赶紧放我走!”
“难不成你还想饿死自己?”红姨全当殷秀雅放屁,对身边那个膀大腰圆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立即端起清粥捏着殷秀雅的嘴巴往里灌。
呼吸不畅,粥顺着食管腔到了气管,殷秀雅一边尖叫着抗议,一边撕心裂肺的咳嗽,一张苍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受过伤的脑袋也一股一股的发疼。
“救命!放开我…”殷秀雅含糊地尖叫,一碗粥终于灌下去,红姨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付你这种女人,我有的是法子,带走。”
话音刚落,那膀大腰圆的丫鬟就直接提着殷秀雅,将她从**提起来,推推搡搡的推着她往前走。
白天的红楼里客人不多,但也不是没人来喝酒。
几个穿着随意但极具风情的姑娘睡眼朦胧,但身体已经下意识的做出了很多取悦男人的动作。
她们手里端着酒,一口一口地喂男人。
男人们就就着她们的小手,将杯子里的酒水喝下去,然后顺便揩一把油,姑娘们假装推拒,声音娇媚的笑着。
红姨指了指人群中最漂亮的那个黄衣姑娘,轻笑一声:“你以为有钱的男人是什么?你觉得你的长相和她比怎么样?”
那姑娘眉眼精致,圆杏一般的大眼水灵灵的,即便是在这种不干不净的地方,目光中也好像总带着一股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