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两个大汉没有动手对他做什么,只是清点完银子就对视一眼吧,那铁锁打开了:“以后别整天想着占别人的便宜!”
说完,意味不明的看了房修远一眼,直接转头离开。
房修远被那两个大汉的眼神看得心里有些发颤,但黄梅儿却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我呸!谁占别人便宜了!”
殷景昭不给他们付吃饭的钱,完全是殷景昭没良心,白眼狼好吧?
跟他们有一点关系吗?
没有。
骂完之后黄梅儿又笑嘻嘻的看着房修远,用自己那双好几天没洗的脏手扯着房修远的袖子:“哎呦,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唉,秀儿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要不你先跟我回家,咱们好商量商量成亲的事儿。”
“跟他那么客气干嘛?他是我朋友!帮我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哎呦,烦死了!身上这身衣服穿的特别难受,唉,房修远,你不会给你未来的丈母娘和大舅哥买套衣服换吗?真是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殷耀祖不停的发着牢骚,房修远眉头紧紧的皱着,抬头有些期待的看了一眼黄梅儿。
黄梅儿轻轻拍了一下殷耀祖,脸上带着一点嗔怪的表情。
但是,她怪的却不是殷耀祖不知回报,而是…
“你看你这孩子,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别败坏你妹妹的名声!”说完之后,又笑着去拉房修远:“不过,你看看我们娘俩穿这身衣服也确实不像话,也没个新衣服去见亲家母亲家公,你…”
说白了,还是要自己掏钱买衣服。
甚至曾经说的要把殷秀雅嫁给自己的话,也只不过是在给自己画大饼。
黄梅儿甚至还觉得自己配不上秀雅。
房修远忽然感到由内而外的一阵发寒,但是人已经被两个脏兮兮的乞丐拉着进了城里的成衣铺。
好在这两个人心里还有点数,没敢故意去宰房修远,只选了两件中等的衣服,花了五两银子,记在了房修远的账上。
喜笑颜开地穿上新衣裳,黄梅儿两个人瞬间变得神气起来,黄梅儿更是拉着房修远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哎呦,听说你和耀祖是同窗,你读书怎么样啊?有没有我家曜祖读书好啊?”
“他,他整天费劲的读书,也不知道读到哪去了!”殷耀祖很不屑的开口,随后笑嘻嘻地看着黄梅儿,等待黄梅儿的夸奖。
黄梅儿也很给力,瞬间就开始夸起殷耀祖来:“哎哟,不愧是我儿子,不过房公子能和我儿子一样在城里最好的书院读书,也是房公子的本事!以后肯定也能跟我儿子一样当大官!不知道房公子家里是做什么的,有多少田地啊?”
一口一个我儿子怎么怎么样,听的人实在是内心无感。
房修远低垂着眉眼,一边想着殷秀雅在这样家庭环境里是怎样的处境,一边心痛,但同时又难免生出了一丝退缩之意。
不过,只要一想到那姑娘温柔的眉眼,那双清澈的眼睛,勤劳的身影,他就重新坚定起来:“我爹是教书先生,家里有四亩薄田,勉强糊口。”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