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似乎又断了。
衙役们继续吹吹打打,吸引众人的注意力,没多久就将那金灿灿的牌匾挂到了穆瑶的铺子里。
铺子里也已经打扫的干干净净,看不出半点打斗过的痕迹。
事情刚发生就提前被穆瑶打发走的标志三兄弟重新回来,正愁眉苦脸,为首的衙役就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几位兄弟别唉声叹气了,来打把手。”
“这日后铺子里的生意可怎么做呀。”黑子看了一眼那金灿灿的牌匾,指着上面的东西:“这一层镀的金子,能卖多少银子?”
衙役摇了摇头,他只是听从李乘风的意思,直接去一家铺子把这牌匾买了回来,据说,这扁在那铺子里呆了好几十年了,一直卖不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解释,还是要解释清楚的,免得这群人当真为了银子把这牌匾卖了。
“这是大人赏的,这可卖不得,况且几位仁兄,以后你们这裤子还得继续开下去呢!你不知道,有了这匾…”
那衙役说的唾沫横飞,简直把这扁夸成了天上,仅有地下绝无的西式宝贝,一会儿说它招财,一会儿又说它辟邪。
说的唾沫横飞,甚至还将一同跟过来看热闹的百姓们说入迷了。
最后,那个衙役指着那金灿灿的牌匾:“听那铺子的老板说,这匾卖不出去的原因就是它认主的,如果不是忠义仁德之士,这匾是瞧不上的!”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又招财又辟邪的金匾,哪能是轻易就能被请回家的?”
“你们的意思是,这匾人穆夫人为主咯?”一个路人好奇,忍不住开口询问。
衙役一拍大腿:“这可不是,而且我听说啊,这边一旦认主,不知替主人招财辟邪,但凡是住在主人家的,这匾也会一并将他们视为自己人!也会分些造化给这些人。”
越说越神了。
人群中有个头脑灵光的看了看匾又看了看说得唾沫横飞的衙役,试探着询问了一句:“那这边挂在铺子里,咱们来铺子里吃饭,岂不是也会被当成自己人?”
“唉,好像还真的是这个理,虽说咱们不是穆夫人的家人,但是,时常来铺子里,不也能跟着沾上光吗?”
那衙役嫁妆才反应过来似的,猛的一拍大腿,眼睛亮晶晶的。
其实,这根本就是他们听从李乘风的安排,串通好的一出戏。
不过,不管这些话到底真假如何,确实在方才还对铺子有些排斥的百姓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而穆瑶,在衙役们离开之后,殷景昭的强迫之下,摊手给他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口。
殷景昭垂着眸子,眼里带着淡淡的不知名的情绪,雾蒙蒙的,更像是不食凡尘的仙人了。
“你那副表情做什么?”穆瑶收回手,重新把纱布缠上:“这边手已经结痂快好了,这边手敷了药又没什么感觉,估计过两天就能结痂,你担心什么?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读两本书。”
是钢铁直女本人了。
殷景昭的指尖轻轻碰了碰穆瑶的掌心,痒痒的触感让穆瑶全身都如同过了一股细细的电流一般。
没忍住倒抽一口凉气,穆瑶连忙收回手,殷景昭却道:“你以后,有想过自己要干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