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图案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穆瑶有些紧张的看着上面的图案,忽然开始担心正在书院里的殷景昭。
她原以为唐炆炳只是一个会些武功的富家子弟。
毕竟从他的行为举止来看,那人的脾气确实有些骄纵暴戾。
真正会在刀口舔血的人,是不会像他那样的。
所以穆瑶昨日才敢放心揍他出气。
也是咬准了唐炆炳不敢光明正大的杀人,而且自己还有独门头疼药在手。
但如果牵扯到蛊毒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能取人性命的东西,那就得重新掂量了。
“穆夫人…穆夫人?”王县令叫了两声,穆瑶这才回过神来:“嗯?王大人刚才说什么?”
“这,本官也不知晓,不过看样子,像是百年前被驱逐的南疆族人身上才会纹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南疆人很可能混进来了?”穆瑶犹豫要不要把唐炆炳的事情告诉王县令,就见王县令摇了摇头。
“如果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本官担心的是…”
穆瑶最讨厌别人卖关子了,眉宇中露出了一丝不耐烦,王县令叹了口气:“夫人有所不知,南疆族人以往曾经很多次尝试想要回到中原,但边塞有位将军,曾以一人之力将南疆人打的不敢踏入中原半步。”
“传闻,那位将军是南疆族的弃子,恨南疆入骨…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没有高官相助,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南疆族人怎么能踏过那道将军的防线,进入中原。”
穆瑶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山雨欲来风满楼。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穆瑶皱着眉头,很诚实的开口:“他昨晚跟踪我,就说明他们已经记恨上我了,可是我着急做生意啊,我总不能就这么跟他耗着,浪费我挣银子的时间吧?”
“……”王知县心痛。
他和穆瑶的关系就是,他出铺子穆瑶出力。
说白了就是股东。
穆瑶挣的多,他自然也拿得多。
穆瑶挣不到钱,他也是很心痛的。
“不如这样,穆夫人,我已经派人监视了前段时间身体有异,或者是家里有那古怪佛像的妇人,另外,我在写一封加急密函,送到胡大人手中,让胡大人派人来支援,穆夫人先委屈几日…”
目前也只能这么做了。
不过,穆瑶还有一件事情拿不准。
“既然王大人已经决定了,要出手对付那群人,我这里有个提议…”
“夫人请讲。”
“如果我们一直谨慎的防着他们,他们不一定会动手,毕竟,像王大人说的,能来到中原是很不容易的,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损兵折将。”
“穆夫人的意思是…我们要主动出击?”
王县令心中一跳,瞬时间有些拿捏不准。
穆瑶点了点头:“除了我夫君和两个孩子之外,他们唯一能动手的也只有那间铺子。”
“书院里他们是不好下手的。”穆瑶说的有些不确定,因为她想到了唐炆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唐文炳的事情告诉了王宪令,王县令的脸色更加严肃。
“穆夫人这话可属实?不应当,司大人是个好官,若非是得罪了…也不会落得这种下场,他们家怎么可能会与南疆人有联系?”
“万事都有可能,王大人最好还是派人盯着唐炆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