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格别扭,不善言辞。
原本同穆瑶成亲的时候,但凡与穆瑶有所争吵,他就会自己躲出去。
等原本的穆瑶消气了,他才重新回家。
原本想着等自己消气了,再继续同现在的穆瑶过日子,但看着她那双清亮的眼睛,殷景昭却鬼使神差的开口:“夫人今日又去哪里鬼混了?”
鬼混。
这个词用的着实是妙呀。
穆瑶愣了一下,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虚。
她只不过是扒了一个男子的衣裳,顺便又把人吊在了树上,不过,她虽然扒了别人的衣裳,但不该看的,她是一点都没看呀。
该说不说。
唐炆炳的腹肌长得真好看。
再次无辜的眨眼,殷景昭就知道她心里绝对有事了。
脸色突然变冷,殷景昭猛地背过身子,继续盯着手里的书看。
“夫君…”穆瑶轻轻咳嗽了一声,避重就轻的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同他说了一遍,随后又强调。
“你那个同窗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后可千万得小心着他点儿。”
殷景昭的眉头已经紧紧的皱起来了。
他生气的只是她总是一个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下。
轻轻叹了口气,殷景昭盯着穆瑶的手:“你明明可以甩掉他,为什么非要铤而走险呢?”
“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才让欢欢受伤了,唉,下次我绝对不这样了。”
裹得像是熊一样的爪爪弯曲了一下,穆瑶坐在殷景昭腿边的矮杌子上唉声叹气。
殷景昭原以为穆瑶说的下次不这样了,是下次不会这么冒险。
但没想到,穆瑶接下来又来了一句:“我这功夫还不太行,竟然都没察觉到那个姓唐的竟然偷偷摸摸的溜过来了,下次打人的时候,我一定要仔细排查,确认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再动手!”
“一定不能再让欢欢遇到危险了,唉,我这个娘亲当的确实有点不合格。”
“你!”
简直是不可理喻!
殷景昭气的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俊美的面容重新附上寒霜,他猛的别过脸去,继续看书!
穆瑶握着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回过神来见殷景昭就跟个气鼓鼓的夜明珠似的,当场就愣住了。
她是不是又说错什么了?
无辜的戳了戳手指,见殷景昭确实不想搭理自己,穆瑶干脆叹了口气,直接趴在前面前的桌子上,盯着三小只和殷景昭瞧。
殷景昭不时指点一下两小只的功课,欢欢在一旁拉着穆瑶小声地安慰。
大概的意思就是,穆瑶是全天下最好的娘亲。
如果不是殷景昭心里别别扭扭的藏着一股气,这原本是一副很温馨的画面。
穆瑶故意唉声叹气,殷景昭终于忍不住了,冷着脸,也不看穆瑶:“这次是唐炆炳没真的想下杀手,万一下次遇到真正想害人的,别说是欢欢了,就连你的性命都不保。”
“穆瑶,你今年年岁也不小了,怎么做事还如此冲动鲁莽?”
“就算是你保护好了孩子,但如果你自己受了伤,孩子心里能好受吗?穆瑶,做事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
别别扭扭的训斥了一通,但其实他想表达的只有一个意思。
他希望穆瑶也好好的,不要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