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司怿江,脾气真的跟他的表哥天差地别。
这里是殷景昭日后读书的地方,穆瑶当然不会闹出人命来,她没理会司怿江,盯着地上的唐炆炳:“我放开你,你不会再忽然发疯吧?”
“不会的不会的!我表哥虽然脾气差,但是他真的是个好人!”
司怿江抢先回答,殷景昭牵着三小只:“动不动就要杀人的好人?”
“这…”
“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夫君就是来书院读书科考的普通人,我们并不想惹麻烦。”
“我方才给你吃的药也不是什么毒药,而是治头疼的特效药,如果你觉得今天这件事情能好好解决的话,那我就松开你,咱们好好说,如果不行…”
穆瑶故意做出一副很凶的模样,掐着唐炆炳脖子的手微微收紧。
她在这边发狠,殷景昭则在他身后牵着孩子,温声解释:“嘘,别怕,娘亲跟这两位叔叔开玩笑呢。”
“我知道,我们不能吃亏,他刚刚吓唬我们,娘亲也要吓唬回去。”
这次开口的,竟然是最严肃的蘅哥儿,小家伙说的一本正经,一旁的司怿江都看呆了。
而只有被按在地上的唐炆炳,才清晰的感受到了这女人的恐怖之处。
是一种绝对实力的压制,可明明她身上一点内力都没有!
唐炆炳是那种遇硬更硬的人,就是闷着脑袋不说话。
司怿江差点给他跪了,年轻文弱的男子手足无措的看一眼穆瑶她们,又看一眼自己表哥,急的差点掉下泪来:“夫人,我表哥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头疼好了,就没事了,我替他给你们道歉。”
“还有……我这里还有银子,就当是给孩子们赔礼,还有…”
他翻来覆去的想要从身上找些更有价值的东西,把自己表哥赎回来,穆瑶的眼睛却忽然一亮,看着司怿江鼓囊囊的荷包,回头冲殷景昭眨了眨眼睛。
“相公,我想要银子。”
她毫不遮掩的说出来,把殷景昭都弄得瞬间沉默了。
地上被按着的唐炆炳脑袋里那股丝丝缕缕的拉扯感慢慢消散,疼痛也随之散去,他有些惊诧的睁开眼睛,打量着这奇怪的一家人。
殷景昭正好和唐炆炳的目光对上。
心里又是感慨,又是难过。
“都是为夫没用…一切全凭夫人做主。”
“交个朋友嘛,事情也不能闹得太僵不是,以后大家在书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五百两银子有没有?放心,我不坑你们的,我可以帮你的这位表哥治病,别让他老是发疯,吓着我相公。”
“五…五百两…”司怿江磕磕绊绊的重复,差点又哭出声来。
要是放在以前,五百两,他们当然能拿出来,但是现在。
他们俩身上,也就二百多两银子。
唐炆炳脸上重新恢复了冷漠,他主动开口:“放开我,这是你们有错在先,但我也有错,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行。”穆瑶一口答应下来,收手的时候,故意将袖子里零食藏好的手术刀晃了一下。
算是一种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