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知道蛊吗?”
“蛊?”苏栎药猛地提高声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重新坐了下来,眼神有些飘忽:“听说过,但这种东西,早在百年前就已经被驱逐到境外,我了解的也不多,小师父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穆瑶也不把他当外人,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那妇人的死因可能是蛊。”
随后又将佛像和黑岩的事告诉了苏丽要。
苏栎药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单纯的用差来形容了,他再也不复先前嘻嘻哈哈的模样,在穆瑶面前,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
最后,他猛地停住,脸色无比严肃的告诉穆瑶:“小师父,这件事情,你能不参与,最好就不要参与,案子的事情,让王县令随便找个理由结案就是。”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穆瑶的嗅觉十分敏锐,疑惑的皱眉看了一眼苏栎药。
“我不知道!就单纯的觉得蛊这种东西太让人琢磨不透,而且一般的蛊师,都性格狭隘,睚眦必报。”
苏栎药眼神有些躲闪,看到穆瑶疑惑的眼神,他迅速找了个话题扯开:“小师父既然跟那群人交过手,很可能已经被他们盯上了,我回头做个香包,小师父带在身上,如可以驱赶周围普通的蛊虫。”
一面说自己不知道蛊,一面又会制作防蛊的香包。
穆瑶还是有些不相信苏栎药说的话,而且,苏栎药的医术在古代算是数一数二的了,穆瑶心中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想,她忽然开口。
“苏老,我想学蛊术。”
“你学那东西干什么?”苏栎药的反应更激动的,甚至连尊称都忘记了,意识到自己失态,小老头咳嗽了一声:“如果让人知道小师父会这些东西,是要被不分青红皂白的拉去砍头的。”
大周朝禁蛊力度这么严重吗?
穆瑶还想再软磨硬泡一会儿,摸一摸苏栎药的底,但苏栎药之后明显就有些心不在焉,没说几句话,就着急着想把穆瑶送走。
“小师父赶紧离回吧,晚上我会派人把香包送到小师父的住处的。”
她的表现太奇怪了,穆瑶不动声色的看着苏栎药,表面上乖巧的点头。
苏栎药又派了小六子帮穆瑶把东西送回客栈,穆瑶也乖巧的答应了,随后,她假装跟着小六子离开,然后借口忘记买一样东西,又返回了圣手堂。
苏栎药此时正乘坐着马车离开,穆瑶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马车径直来到杨俸书宅子门口,苏栎药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步伐匆匆。
没多大会儿,杨俸书和苏栎药一起去了衙门,两人出来的时候,表情却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
两人交谈着路过穆瑶藏身的地方,穆瑶连忙往后藏住身影,就听到苏栎药忽然开口说了一句:“不是师妹就好,我怕她不甘心…”
交谈声逐渐远去,穆瑶依旧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只能先行离去。
但接下来的两天,日子却过得出奇的平静,并没有人来找自家的麻烦。
甚至已经关门的运韵浓门口,每天都有不少人去向看店的元娘打听什么时候重新开业。
而此时,穆瑶终于用染黑的薄纱布替代了薄纸,给殷景昭做了一副新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