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咽咽的哭泣声简直要把房修远的心都哭碎了。
身旁女子身上散发的柔香又让他心猿意马。
房修远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去,手忙脚乱的哄着殷秀雅。
“你别哭,你…若殷姑娘心中没有中意的人!在下便去求家中父母,下聘求娶殷姑娘!在下日后好好表现,争取能让殷姑娘对在下生出一二分好感。”
平时稳重的少年此时慌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殷秀雅顶着那张被打肿的脸,泪眼朦胧的眨了两下眼睛:“房公子说的是真的吗?只怕令尊令堂…”
“当然是真的!我心悦殷姑娘已久,我爹娘那边,殷姑娘不用担心,我会和他们好好商量的!”
“房公子…”殷秀雅正想含情脉脉的与房修远更进一步,一旁的殷耀祖忽然皱眉,一把搭在房修远的肩膀上:“你小子!平时一声不吭的,没想到你竟然惦记上我妹妹了,我告诉你,你别打她的主意!”
如果实在不能嫁给姓陆的那个小子的话,去给城里的哪个老爷当贵妾,也比嫁给房修远这个小子要强啊。
他除了读书比自己好那么一点点之外,哪里配得上自己妹妹?
穷小子一个!
“哥!你!”殷秀雅气了个倒仰,愤恨的盯着殷耀祖。
殷耀祖还犹自不觉,乐呵呵的对殷秀雅说:“你放心,你长得好看,哥这段时间多帮你物色物色,争取找个好人家,让你嫁过去!”
房修远露出受伤的神色。
……
胡海清住宅中,陆逢清神色郁郁的回来,胡海清见到他,诧异的挑眉询问:“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抢劫了?”
“没有。”有气无力的长长的一口气,陆逢清忽然抬头望着胡海清,声音里带着哀求:“师兄,你能帮我给我爹写封信,跟我爹好好说一说吗?”
“我爹非要跟我断绝关系,现在,连我的信都不收了。”
这边的事情,胡海清早就有所耳闻,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头看着陆逢清。
“你这件事情,做的实在是有欠考虑,你与公主的亲事,那是从小就定下的,公主虽然脾性虽然温和,但毕竟是天之骄女,哪能容许一个平民之女与她平起平坐?”
“师兄,是我思虑不周了,当时也是猪油蒙了心,想着那姑娘救了我,却落得一个如此可怜的下场…师兄你就帮帮我,替我在我爹面前美言几句吧。”
“你啊你!”胡海清长叹了一口气,手中的笔停落在纸上,落下一个四溅的墨点:“老师在朝廷中本就如履薄冰,你不尚公主,皇上对老师定然更加防备,老师将你逐出家门,也是为你好啊。”
陆逢清似懂非懂,胡海清摇了摇头,干脆挑明了跟他说:“凡尚公主者,不入朝堂,你们陆家只你一个男丁,陆家若想自保,要么尚公主,要么…”
“绝后。”
轻飘飘的两个字吐出来,陆逢清的喉咙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半晌之后,才嗫嚅着说出几个字:“我没想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