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她真的来向穆瑶借钱,人站在院子里,总不能连穆瑶进了哪间屋子都说不清。
不然就只能说明她先前的话都是编的,她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
没办法,殷秀雅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对,是这间!”
闻言,穆瑶脸上的笑容更甚,她故意错开了一点时间:“这不对吧?你知道那间房间里有谁吗?隔壁的赵秀秀和伍大牛夫妇。”
“他们今天来做客,一直在那间房间里,如果我进去拿玉佩,他们肯定能看到,不如你去问一问他们有没有条件,我是从哪里拿的玉佩。”
殷景昭挖的坑,穆瑶完美的填了上去。
两人完美且默契的配合,让外在外人看来简直是天衣无缝。
几个壮汉静静的看戏,也没有拆穿穆瑶的话,反倒是一个个摩拳擦掌地瞪着殷秀雅和那个据说叫什么陆公子的小白脸儿。
一股寒气油然而生,陆逢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侧目又看了殷秀雅一眼。
殷秀雅已经傻了。
她连忙改口:“那,不不不,我记错了,是旁边那个房间!”
“你确定吗?那还真不巧,旁边的那个房间里有这几位大兄弟和我夫君,那你问问这几位大兄弟有没有看到我进那个房间去拿玉佩。”
“没有,俺还没看到!”黑熊似的汉子率先嚷嚷起来,铜铃大的眼睛一瞪,活像个阎罗王。
殷秀雅吓得尖叫一声,瞬间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
她刚想卖惨狡辩:“是我记错了…也许,也许我来的时候他们刚好不在啊,对,我根本就没看到他们……”
殷秀雅已经被诈的圆不上自己曾经说的谎了。
殷景昭没有在开口,只是静静地与陆逢清“对视”。
陆逢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手里紧紧的攥着那块玉佩,咬牙恶狠狠的询问:“玉佩到底是哪来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次别再骗我了!”
“我…”
殷秀雅早就心乱如麻,哪里还能回答的上来。
黄梅儿刚想开口说什么,陆逢清却忽然暴走,猛地大喝一声:“够了!耍我是不是很有意思?”
忽然之间,他从袖子里掏出殷秀雅来的时候给他上药的药瓶子,一把拿到殷秀雅眼前:“这是什么?你不是说这种金疮药已经没有了吗?怎么忽然又有了?”
“这……”殷秀雅已经傻了,千丝万缕的关系,让她的脑子一时间几乎成了浆糊。
看着陆逢清愤怒的模样,她下意识的就想把锅甩到穆瑶头上,尖叫一声,殷秀雅指着穆瑶:“这药是她给我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诚心要骗你的,是她给我,我才有的!”
穆瑶挑眉。
漫不经心地托着腮。
陆逢清的手掌却一下子收紧,有些事情在他脑海中浮现,逐渐成了一张清晰的脉路。
比如,苏栎药曾经告诉过他,这种特殊的金疮药来源于穆瑶之手。
当时他只觉得穆瑶沽名钓誉,欺骗老人家。
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