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伍大牛还想说什么,但穆瑶已经打断了他:“如果自己想不开,有时候活着,还不如死了。”
赵秀秀痛苦的来源在于自己,身为女人却不能为夫家孕育孩子。
她根本不懂伍大牛对他的在意。
伸手按了按赵秀秀腹部的位置,里面一个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小生命,现在也正承受着无以伦比的痛苦。
“保胎药是少不了的,以后一定要看好她,不能让她受气受累,受寒受热,不然,这孩子随时都可能流掉。”
穆瑶提笔,刷刷的写下几个药方:“好好养着吧,说不定以后会有奇迹。”
那药方上密密麻麻的字如同一根根利刺,刺痛了伍大牛的心,赵秀秀紧抓着药方,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多谢嫂子……”
“可是。”穆瑶原本打算离开的,听到赵秀秀的话之后,最终还是没忍住,背对着它们,双手扶着门框,宛若喃喃自语:“抛弃一个爱自己的人,让他日后独自一人生活在这世间,每每想到你都是思念与撕心裂肺的痛苦,真的,值得吗?”
没有等赵秀秀回答,穆瑶便合上了房门。
房间里,伍大牛紧紧的搂着赵秀秀,全身都在发抖。
他心中隐约有一个猜测,关于这次赵秀秀中毒的事情,但他不敢相信。
门外的几个人迫不及待的询问伍大牛和赵秀秀他们的情况,穆瑶摇了摇头不愿多说。
殷景昭则是迫不及待的想赶人。
他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反正就是,看着穆瑶被人众星捧月,一般甚至无暇顾及自己多少有些…不舒服。
院子里的地还没刨完,这几个壮汉又一副赖着不走的模样,穆瑶干脆直接给他们倒了水,就想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可是,那几个壮汉两眼一瞪,框框两下子把穆瑶手里的锄头抢过去:“嫂子你坐着休息,这种活就交给俺们来做。”
“……”
算了。
“多谢,辛苦了。”
声音柔和礼貌,一旁的殷景昭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了。
脸色越来越沉,他忽然起身,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就传来一阵嘈杂。
陆逢清身上的酒气还没完全散去,殷秀雅的眼眶也红红的,反倒是跟在他们旁边的黄梅儿,整个人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黄梅儿肥胖的身躯扭动到栏杆旁,伸出肥猪一般的爪子就要推门,嘴里也不干不净的骂着:“穆瑶你这个坏了良心的东西,你自己手脚不干净,偷了陆公子的东西也就算了,竟然还想栽赃给我们秀儿,你赶紧给我滚出来好好说的说到这件事儿!”
回头三分不屑三分恭敬的对陆逢清笑了:“还好陆公子有眼光,不然就中了你的诡计了!”
嘴上说着嫌弃,但其实陆逢清这一身的气质还是会让人忍不住的折服。
殷秀雅只管在一旁哭哭啼啼,哭的人心里一阵阵的烦躁。
陆逢清为了转移注意力,满脸厌恶的开口:“现在人证物证具在,你还有什么话狡辩?身为女子,你的廉耻之心呢?”
这又是在搞哪一出?
穆瑶被弄得一头雾水,下意识的瞥了一眼殷秀雅,却刚好看到殷秀雅正捂着嘴偷笑,见察觉到穆瑶的目光,她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容,做出一副悲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