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布衣裳的大妈们手里攥着花生,一个个唾沫星子横飞,跟着黄梅儿对殷景昭和穆瑶指指点点。
有些害怕殷景昭的人,干脆就直接把火气全撒在了穆瑶身上。
大家都穷也就算了。
但凭什么大家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结果你闷声发财却不带着我们?
眼看着村民们的怒气聚集,殷景昭有些担忧,忍不住上前一步,想把穆瑶护在身后,却被穆瑶伸出胳膊拦住:“好好休息,切勿大喜大悲,就当是听了一群狗叫。”
“不过好巧不巧,想当年,老子出圈的时候,就是因为一手打狗棒法。”
什么东西?
殷景昭有些迷茫:“这不是闹着玩儿的,你一个妇道人家……”
在一旁着急上火的伍大牛也想上来劝,但下一秒,他一把拉住殷景昭,满脸惊恐的睁大眼睛:“大哥你看!!”
全然忘了殷景昭瞧不见。
但有人瞧见就够了。
“喀嚓。”
大腿子粗的一根木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直接碎裂成了两半。
穆瑶毫不费力的掂了掂手里的锄头,来了一手敲山震虎:“说我恶毒,你们又是什么德性?”
“咔嚓”又是一声响,刚被劈成两半的木头,被穆瑶随随便便的踢到墙角,地上满满的都是飞溅的木渣,而被劈开的木头的另外一端,已经深深的插入了土里。
这力气……
不停的指着穆瑶喷唾沫星子的那群妇人们齐齐愣住了,不约而同的吞了口口水。
以往家里力气最大的男人劈木头的时候还得吭哧吭哧的砍半天,这娘们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用那个锄头,硬生生的一刀把木头劈开了。
那好好的精铁刀刃子都卷了!
“杀……杀人了!这怪物要杀人了!”群众里一个长得颇有些白净的妇女大喊一声,手里兜里装着的花生撒了一地。
她惊恐的扯着黄梅儿:“黄姐姐,咱们快走吧,你这侄媳妇疯了!”
“走什么走?她敢动我一下试试!”黄梅儿一把甩开李婶子的手,色厉内荏:“你赶紧把东西放下,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一下,县太爷饶不了你!”
“我又不想干嘛,劈个柴而已,干嘛这么紧张?”
穆瑶早就看透了这群人欺软怕硬的本质,淡淡的把手里的锄头丢下:“刚才吵得我头疼,劈个木头泄泄火,现在好了,你们继续。”
“……”
死一般的寂静,先前还超嚷着要把穆瑶浸猪笼的那群人面面相觑,终究还是黄梅儿硬着头皮:“你敢说,你没背着咱们村子里的人私藏银子?”
“对对!咱们都是一个村子,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仔细算起来,咱们都还是一家人!”
“俺们也不非要图你那些银子,就是你怎么挣的钱,也让俺们也跟在后面沾沾光,也不枉一番情分不是?”
刚才被吓了一跳的李婶子重新鼓起勇气,眼睛滴溜溜的打转。
穆瑶嗤笑一声,若他们当真是一群心地善良之人,她倒也不介意带着他们挣钱。
反正她空间里的东西,还有脑子里的知识,足够在这古代混的风生水起。
只可惜,这一群人每每都是一副贪心之象,遇到事情的时候,却跑得比谁都快!
甚至不惜落井下石!
既然如此,那就一个银子也别想要!